“慕长洲也是这么说的,她有原始股,肯定不肯的。”宁安已经吃了八分饱,为了话题坚持着,小口吃着清炒菜心,叹了口气:“算了都说到这里了,你们不知道吧?”
她把慕长洲的无良父母借机狠骂了一顿,又说:“要不是她自己争气,一直这么拼,怎么能出头?”
“难怪从前家长会,都是这孩子自己坐着。”宁父感慨着,又和妻子说:“宁宁当时鼓着劲学习,不也是因为班里有这样的人做榜样么?”
“对,你们还是一个专业呢。”宁母心里觉得遗憾,这要是的男孩多好?和宁宁多般配?唠叨了几句,她才说:“过年的时候,这孩子要是回来,就请她上家里坐坐。”
“再说吧,可能人家另外有计划呢。”宁安这才放下筷子,揉着自己的小肚子,假装抱怨:“妈!都怪你我又吃多了,能去酒店当行政总厨呢!我吃不下了,可是嘴馋!”
“急什么?”宁母看着消灭了七八成的食物,乐开了花:“这几天出门走走,在家吃饭就要这样子,多补补身体!”
三口人分工明确,很快收拾了残局。前个月宁家装了洗碗机,宁父好一通显摆,冲宁安眨着眼:“瞧,多省事!”
躺在了床上,宁安琢磨了会儿,决定先不把这些事告诉慕长洲。她发着消息:“我准备睡觉了,但是吃多了,怎么办?”
慕长洲那头安静着,几分钟后发来了一个视频,附赠一句话:“你试试。”
宁安回了个ok的表情,等看完了视频,躺下在自己的肚子上画圈圈。画着画着,困意上涌,她想着得告诉慕长洲,然而这个想法直抵梦境。
学校的走廊好安静,慕长洲穿着校服,一个人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宁安有事情要找她说,然而无论怎么加快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没有改变。
慕长洲拐了弯走进了楼梯间,宁安觉得自己要急哭了。她甚至狂奔起来,却看到了慕长洲转过身,站在两层台阶下,一双眼睛波澜无惊,隔着眼镜片看过来。
“你在找我?”
“嗯。”
“什么事情?”
“我……我忘了。”
“好吧。”
“慕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