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高中同学,三年同窗。后来重逢,旧情复燃。”慕长洲这番话,就是说给ann听的,因为开口询问的人,就是行政那边的。
“哇哦。”小声的赞叹:“青梅竹马?”疑惑的口吻。
“我们要算不上青梅竹马,那谁算?”慕长洲看了看表,只是陈述:“easter,她明天还有工作,我们得走了。”
猜到一部分原因, easter根本不想触霉头,点点头:“你没喝酒,我就不管了啊。”
慕长洲先给宁安穿上衣服,甚至把自己的风衣披在她的身上,半扶着人站起来,将要离开的时候,回过身,眼神停在ann的身上。
死亡摇滚正在高潮,一轮游戏将要开盘。
“我的感情,不需要外人插手。我的女朋友,轮不到外人点评。今天这样的试探和试图羞辱,我看在easter的面子,过去了。再插手,那叫第三者。”慕长洲的话很冷,一字一句,清晰蹦进了所有人的耳膜。
easter的背景,大部分人模模糊糊不怎么清楚,但也知道,慕长洲作为公司的元老级人物,是技术入股很有话语权的。只是她为人低调,又少言寡语,几乎不参与管理层的事务。
这番话,既是说给ann的,也是说给拱火的人。
众人正想着,还好没有指名道姓。
“ann,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否则不会是这么轻描淡写。”慕长洲点名,镜片后的眼神锐利,是被侵犯了领地后的冷静和伺机报复。
随即,她拥着宁安离场,直到车子发动,宁安才回过神来。
“慕长洲!”酒精摄入过多,导致宁安反应有些慢了。
预备开车的动作暂停下来,慕长洲回过头,没了方才的冷淡,还带着笑意,问她:“怎么了?”
“以后,我也可以和别人这么说么?”宁安喝得有点多了,眼睛里冒着星星,有发丝黏在了她的嘴唇上。
慕长洲被那双眼睛夺走了神智,她想,人性就是崇尚堕落的,而宁安给了她安稳去堕落的全部理由。
思考变得多余,慕长洲倾身过去,给她调整着安全带,拂去那几丝调皮的头发,遵从内心的渴望,吻她的唇瓣。
“为什么不可以?”间隙,慕长洲反问着回答。
宁安抱紧她,她听懂了慕长洲不曾说出口的意思,没有去掘根刨底。唇与唇的交流,她眷恋又贪婪,按住揉捏起来的手,在喘息间催她:“回家。”
车子绝尘而去,追出来想要解释的ann望着尾灯,知道一切都是徒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