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慕长洲也这么做了,打包了馄饨,还要了瓶汽水,一步三晃的,来到宿舍楼后的小林子。
这里没有路灯,全靠宿舍窗口透下的光,斑驳树影,清幽寂静,蚊虫滋生。
慕长洲钻了进去,找到长椅坐下,缓缓咀嚼了馄饨,长腿撑着,喝起了汽水。
每赢一场对外的球赛,都有补贴到手,再加上各种竞赛比赛,多多少少都有奖金,稿费都能按时邮寄过来,赚钱比慕长洲想象里要容易些。这样她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不同去动奶奶留给她的存款。
这个晚上,她很快乐。
所以听到有人进来的时候,她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只是没料到,进来的会是名声在外的校花宁安。
她穿着运动校服,上半身的短袖有些肥大,也难以遮掩纤细窈窕的腰身。应该是对这小林子不怎么熟悉,宁安随意打量了,便以为无人,放松下来。
她随身的小音箱放在了脚边,宁安听着律动的音乐,开始练习起舞步。最初动作生疏很不熟悉,但可能从小学过舞蹈,眺了两遍后,就有有模样了。
时间已经很晚,慕长洲记得她不是住校生,躺在长椅上,目不转睛地看,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两句。
好在宁校花很有分寸,把难度高的动作重复了一遍,关掉了音响,抬头看了眼半弯的月亮,离开时候,毫不留恋。
慕长洲等她走远了,才坐起身。后来,她在球场上看到,立即想明白,这晚的宁安,是在给啦啦队的操排练。
整个高中,只要篮球队有比赛,宁安必然在场。她们在场上展现自我的时候,队员们大概率围在一起,商量下一步的战术对策。
慕长洲只在余光中看了无数遍,将那些刻进了脑海。她没看到过宁安跳舞,直到今晚。
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舞蹈,只是随着缓慢的节奏,舒展着四肢和身体。长发随之起舞,不再使劲儿甩着,显露出七分慵懒。
出门的时候,宁安穿了件棉麻质地的长裙,奶白色。脚下一双白色皮子的平地凉鞋,和身上的裙子很搭。
音乐停了,经理带着几个人上台,很自然的领走了主唱。几分钟后,另一首歌的前奏响起,经理自己拉了拉领带,走到了麦克风前。
easter这里从不养废人,慕长洲毫无意外,听了两句,另点了杯长岛冰茶,和easter说:“你该给他再开一份钱。”
宁安笑,喝了好几杯酒之后,脸蛋也红起来了,坐在慕长洲怀里,低声念叨着碎语。
“她这么快醉了?” easter大为不解。
“你当都是你和我的酒量?”慕长洲摇摇头,双手轻轻抱着宁安,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和easter认真叮嘱:“宁惹君子不惹小人,这句话你懂么?”
easter点头:“我在这片土地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