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接吻,急促着喘息,缠绵之中,慕长洲始终没有说什么。
宁安在餍足与疲倦中陷入了沉眠,梦里是她独自前往北方,在一片冰天雪地里,想着和慕长洲距离近了许多。
等过年回家,她才知道,慕长洲在初冬,就跟着团队出国交流,要四个月才会回来。
以为的近,不过是一厢情愿的一场幻想。
宁安在梦里挣扎,为自己的行为可悲,也为旷日持久的痴恋无措。沉眠如此,竟也呜咽出声。
慕长洲坐在一旁,心头空荡荡的,弯腰擦拭了她盈出的热泪,在一片漆黑中,轻声叫她的名字:“宁安。”
未来?
原来是这样。
慕长洲理智又淡漠,却在黑夜中,重新躺了下来,将哭泣的宁安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安慰。
微醺早已过去,多年的克制冷淡,在这时选择了顺从心里的声音。慕长洲说了很多遍:“宁安,都过去了,我在。”
分明喝了酒的人是慕长洲,醒来的时候,宁安头疼起来,好像宿醉的是自己。
慕长洲早就起来了,戴着眼镜,坐在沙发上,翘着长腿,手里捧着电纸书,咖啡味香浓,抬眼后笑:“早。”
“早,你起这么早?”宁安看到了装盘的三明治,大脑还在宕机中,直到洗漱干净了,披散着头发出来。
“摆盘的仪式感?”宁安喝了口刚才做出来的拿铁,吃着三明治,味道很清淡,像是便利店的。
“生活需要仪式感。”慕长洲喝完了自己的咖啡,边清洗边回答,又说:“开工后会忙起来,还是机动?”
“好。”宁安也知道,开工后自己恐怕连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情人节需要我空出来么?”慕长洲先问。
宁安怔了怔,从慕长洲的背影里,看不出什么。她问:“你有想法么?”
“看你。”慕长洲放好杯子,将咖啡机的底座什么都洗好了,回身在宁安的对面坐下,“我担心一整天有点难,但是半天没什么问题。”
“慕长洲,我不是……”宁安犹疑着:“我们就吃顿饭,可以么?”
“可以。”慕长洲抽了张纸,递给她后,话里没什么复杂的:“我们是情侣,本来就该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