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母听见动静,敲了敲门才进来,问:“宁宁,想吃什么?馄饨?”
“妈,随便弄点。”宁安的脸色难看,嘴唇都没什么血色,宁母一看便知,忙走过去,“妈妈先去给你冲点益母草!我跟你说呀,有个老大夫很好的,我现在就给你约,咱们去她家里耗了脉治!”
“妈,我不喝中药。昨晚上着凉了,才这么难受吧,别担心了。”宁安摇摇头,“我再去眯一会。”
“好的好的,你先躺着,等会我给你送进来。”宁母给她拉上被子,忙活起来,先送了热水袋进去,又和宁父叮嘱,不许他给女儿惹是生非,烧水冲了益母草,放在宁安的书桌上。
宁安侧躺着看手机,和慕长洲诉苦。
没想到很快得到了回复。
“止疼药吃了么?”
“昨晚就吃了,等会儿吃了饭再吃一颗。别担心,就是想……想告诉你。”
“多躺一躺。后面要再不好,我带你找好中医看一看。”
宁安没料到慕长洲的态度和母亲一样,难免好奇,问她为什么。
“西医上没问题,有时候找中医,效果意想不到的。怎么了?你怕喝药么?”
“也不是……就是……你说这些感觉怪怪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再观察两次,如果慢慢好起来,你要不想去就不去吧。”
“希望如此。”
馄饨送了过来,宁母还找了双厚袜子,要给宁安穿。宁安接过来自己穿着了,坐在了书桌旁。
紫菜多虾皮少,烫熟的生肉,全都是瘦的。宁安拍了照片,慢慢吃。
“宁宁,缺什么不?”宁母坐在床边。
“不缺,外头的都没这个好吃。”宁安答了。宁母本是南方人,嫁给了宁父,才会定居在北方的省城。这个敲馄饨吃惯了,外头的馄饨宁安都不喜欢。
“那就好。”宁母不再说话,静静等着女儿吃完了,喝了半碗药,才安了些心。
“在自己家里,没什么讲究,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宁安边擦着书桌边叮嘱,“我打发了你爸爸出去买菜,下午给你炖汤水喝,补一补身体。”
“妈,我没事。”两碗热汤下去,小肚子也暖了起来。宁安坚持去洗漱,换了棉条,和宁父缓和着情绪说了两句,才回房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