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衬衣,扣子解了,夜色中属于皮肤柔和地发着光。慕长洲停下了吻,雨声里有宁安清晰的喘息,她笑了笑,确认着:“这是罚?”
或许用这样的赌去得到,也是校花从没有做过的事。她反而起了羞耻心,抿了唇不肯答。
本打算就在藤椅这里办了事的慕长洲,长叹之余,腰间发力。
卧室的窗也开了条缝,不会冷,但足够听清加重的雨声。
雨夜无尽,沉静也无涯。
3春水泡梨花(3)
春水泡梨花(3)修辞
雨是黎明前后才停的,窗帘却早一步拉了起来。卧室里一直保持着昏暗,是慕长洲长久以来的生活习惯。
凌晨的视频会议,随着泛滥的心火和心念,早就被慕长洲忘到了九霄云外。这一场大火烧了个彻夜,她仿佛是喝了个烂醉,睡得极沉。
宁安渐渐醒了,第一个念头是想知道时间,随即注意到身旁酣睡不起的人。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总勾着人想去揉几把。长腿蜷缩起来,两条手臂直勾勾伸了出去,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半张脸露在外,这么看竟然有几分乖乖仔。
“我从来只交床伴,没有伴侣。”
不管慕长洲究竟有没有撒谎,到底谈没谈过恋爱,女伴肯定没少交,否则怎么那么会折腾人?
宁安凑近了些,用指尖描摹着半张脸的轮廓。有些坚毅的下颌线,棱角分明,看着寡淡实则精彩的唇。鼻梁那么挺,难怪架上眼睛又斯文又惹眼。
如果对象是慕长洲,宁安在这一瞬确定,她可以退而求其次,做个长久的床伴。毕竟知根知底又温柔体贴,不光长得顺眼,还有学霸的滤镜,甚至活很不错。
宁安屏住了呼吸。就在不久前,她俩好像久别的爱人,在这雨夜里痴缠。雨下了多久,这悸动好似会蔓延多长。
宁安弯下了腰,亲了亲觊觎了一整夜的卷曲的发,尽量控制着动作,不去吵醒仍在沉睡的人,离开了房间。
早上九点半,十一点有例会,一切还来得及。
宁安飞速洗漱上妆,长发垂在肩头,能镜子里的身体,红痕隐现,都出现在令人遐想的部位。昨天来时的衣服是穿不得了,宁安没有客气,潜回慕长洲的卧室,从她的衣柜里取了几件。
这人没挪窝,仍旧睡着,叠起的手都没动弹。宁安捧着衣服站在门口看了好几眼,才合上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