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快与您一般高了?”
淮与闻言侧头,瞧她时仍需低头,便道:“仍有两寸,也叫‘一般高’么?”
风升自然是给自己偏了不少心,哼声,“那也快了,我还小,能再长高些。”说着她又抬手,且教她那师尊也抬了手。这一比顿时愤愤,此乃她心头一大憾事,
便是她矮了些,但较于先前也高了不少。可这手却一如既往,短了淮与一大截。
淮与低头瞧,她即便不再如早年常常持剑,手上却仍有些薄茧,她那徒儿却好,日日抱着剑,就差和剑一起睡了,手却依旧娇嫩。
“手心无茧,是微脉更迭之因么?”她问。
风升这才从愤愤中回神,愣了一瞬,“是。”
“可我那微脉天天换,怎不见和个子一般长一些。”
淮与答她:“你还能长,急甚。”
“……”
📖 卷二:旧痕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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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三年欢
正三月,春日暖。便是修者不惧寒,可瞧见这艳阳天,听闻那鸟雀鸣,总归心生欢喜。
青轩月蚀峰的江峰主徒儿收得多,自是无暇一一顾及,加之她爱热闹,不常在月蚀峰待。亦或说她也不常待在青轩,故而,这三年前收的小徒儿竟没见过几面。
倒非她不上心,事事安排也算得当,和她那颇让人省心的大弟子交代过,教她好生照顾她们的小师妹。
大弟子尽心尽力,头天便去寻了那位铭胤小师妹。可她寻了半晌,也没见小师妹人在何处。反倒在小师妹的房中瞧见了旁人。
瞧着这身量颇为高挑的女子,她一怔,铭胤师妹个子小,她自不可能认错,“敢问你是?”
那人眼眸狭长,鼻窄而高,唇更是薄,加之身量高,瞧着极为凌厉。
“我随铭胤来,是她仆从。”这声音听着也冷,瞧着就是个不好惹的。
大弟子一愣,谁家仆从气场这般迫人?
“敢问铭胤小师妹呢?师尊命我交代她些事宜。”
“铭胤无需你照顾。”
谁家仆从直呼其名?大弟子更不解,可那人寸步不让,彭一声便合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