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师妹昨夜在何处?我做了一诡谲的梦。”王鑫道。
梦?
风升将计就计,“不瞒师兄,我昨夜记忆也当真模糊,似覆了层雾气,怎么也回忆不起。”
王鑫眸光微闪,沉默片刻道:“师妹要来铓炳峰么?以你修为夺得魁首不成问题。”
风升不假思索,“抱歉。”
“如此,也好。”王鑫竟有些轻松之意。
当真如松了一口气般,连肩膀都微沉。风升确信自己不曾看错。
她当即道:“师兄何出此言?”
“如此也可省去诸多麻烦,还望师妹信守诺言。”王鑫盯着她,“望”字压得有些沉,似是威胁。
他不愿自己去铓炳峰。
瞧王淼之意,他应该是答应过王淼会拉拢自己去铓炳峰。
不想,但答应了王淼。方才还不愿在王淼前展现他的意愿。
风升隐隐有猜测,她向来敢着险棋。她能生存至今便是因曾经步步兵行险着。
“我可立誓,相应,师兄亦要立誓,做交换,可好?”她尽量将语气放缓,不漏出多少急切。
王鑫目光顿时沉下,“何意?”
风升微微笑,恰风拂过,吹起她额前发丝。
“师兄可愿?”
“你要我立何誓?”王鑫面色阴沉。
风升自然不能说出,她要王鑫再不动半分伤她的念。
一旦说出,王鑫定然知晓自己仍有昨夜记忆,而不论王鑫是否记得起昨晚之事。
观此人性格,若知晓自己留存记忆,定不会留自己。
她敛眸,抬眼时心有些颤,话却稳,“这般,你我去搏风台,你胜,我立誓不去铓炳峰,我胜,你答应我一要求。”
“我这要求定不过分,且与王淼无关,与登堂契无关,与旁人皆无关。”
王鑫盯着她。风升回望,寸步不退。
又一阵风吹过二人当中,带走了那针锋相对的沉默。
“若我胜,你还需远离王淼。”王鑫道。他不觉自己会输。
风升松了口气,她笑:“可。”
6搏风
外门鱼龙混杂,才拜入仙门勤勤恳恳修行者有之,久无进展志向消磨咸鱼有之,这群人各式各样,唯一相似之处便是:一样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