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亭雪将环着冷瑶腰的手紧了紧:“那便跟着你。”
跟着你。
这三个字在冷瑶心头打转,仔细回忆, 似乎姐姐的确一直跟着自己。即使是自己忘记了姐姐,两人也几乎没有分离。
看似是自己主动, 姐姐待在原地。实际上, 姐姐也一直努力着向自己走来。
“姐姐。”
“嗯?”
“我们早些结婚吧。”
“好, 一月后是个宜婚嫁的日子。没有风没有雨,只有晴天。”
听到这话, 冷瑶大眼睛眨巴眨巴:“姐姐,老实说,你其实也在每天看着日子吧。”
要不怎么会那么清楚地知道,不过,不论如何,她都会和姐姐幸福永远。
一转眼时间过去半个月,冷瑶的个人曲发售。出乎意料的是,虽然它不符合主流市场,却奇迹地创造出播放神话。
更因为其中歌词的含义,以及冷瑶和韩洁的努力,社会上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深山中的孩子。捐助衣服、学习用品,事情一切都朝着好的发展走去。
但冷瑶作为新人,一路开灯,必定树大招风,被有心人盯上。
角落中,一狗仔盯梢,边啃着干面包边抱怨道:“冷瑶那小姑娘看着甜美可爱,实际是个人精,说话也滴水不漏。”
忍不住打电话询问上级:“苟哥,我看小姑娘没什么黑料,都盯那么多天了也没个花头。”
“她没花头,你不能从她身边人入手啊!她和林亭雪马上要结婚,两个人中只要有一人爆出些东西,我们苟苟文化公司就发达了!再纯真的人赚那么多钱,我不信她不会动些歪心思。”
电话那头声音骤然放大:“盯!接着给我盯!没给我带回个三七二十一,我就开了你。”
“哎哎哎。”狗仔不停点头,“苟哥,你要相信我。”
这时,冷瑶家的门被推开,出来的不是冷瑶,却是林亭雪一人。
不管,有一个是一个,狗仔慌忙掸掸衣服上的面包碎屑,跟了上去。
跟着左拐右拐,林亭雪腿长步子大,又常年练剑。
狗仔在后面跟得气喘吁吁,苦不堪言。
这是什么怪物啊,一连走了20公里都不带停的。他鞋底都快脱地,晚些得找苟哥报销,算工伤。
眼见着林亭雪进入一家手机店,狗仔傻眼,所以走那么多路就为了修手机。这里不是到处都是手机店吗,为何要花这牛鼻子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