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姐,这个《花开心动》的恋综我想去参加。”
“啊!”即使隔着电话,冷瑶仍能感受到对方吃了一惊,“你不是……”
似乎想到什么,谭姐没说后半句。
“对对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冷瑶,这次恋综会请到许多优秀的人,你在里面好好挑挑,说不定能收获爱情。合约签好,到时候寄给荔枝台就好。”
听到自己能去恋综,不知为何,冷瑶心中毫无喜悦。她不记得自己喜欢女孩子,也不觉得自己会上这种综艺,可就这样鬼使神差地进行着。
潜意识中,这做法似乎将她和某个重要的人渐渐推远。
胸口空落落的,无端地酸涩。冷瑶干脆起身去寻合约,想要摆脱这落寞的感觉。
她记得将合同刻意藏在一处,似乎是要给谁看,好让对方吃醋。
笑着拍自己额头,自言自语:“冷瑶,你真是傻了。都没谈过恋爱,哪里来的吃醋。”
但她还是顺着记忆中的地方寻到合同。
“咦?这是什么?”
竹编的箱子里还静静地躺着另一份契约,冷瑶拿起,看清内容眉头紧皱。
为什么自己会签订那么不平等的契约?
林亭雪。
全然地陌生,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毛笔字着实漂亮。可这份契约书实在太过戏弄,居然将自己沦为报酬。
思及此,冷瑶气愤地在网上搜林亭雪,惊讶地发现对方居然同自己过节颇多。
不过,为什么完全没有记忆?难道是因为太过讨厌对方,所以选择性忘记。
看着自家粉丝在微博底下的留言,控诉林亭雪对自己的桩桩罪行。
冷瑶得出一个确凿的结论:林亭雪非常讨厌,她希望这辈子都不要碰到林亭雪!
签好合同,寄给荔枝台。
第二日,冷瑶正在烤蛋糕,谭姐的电话打来:“冷瑶,还有一件事。那个,林亭雪也要参加《花开心动》。我怕你心里膈应,和你说一声,好做些心理准备。”
谭姐对于昨日冷瑶的表现,只当情侣分手。她不知道冷瑶的对象是谁,但林亭雪在上个选秀节目中同冷瑶“针锋相对”,所以提前打个预防针。
连谭姐都知道自己和林亭雪间的过节,必然有极大的过节。
“谭姐,我现在退出还来的及吗?”
“冷瑶,想想违约金。”
完了,天价违约金!
冷瑶咬牙切齿:“谭姐,我参加。大不了避着林亭雪走。”
“哎,你这么想就对了。收拾收拾,明早便去录节目。我们这次要录两个月的恋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