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熟悉的反手招式,甚至连想要刺中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将那铺天盖地的嘲讽压在心中,秋望舒横剑将姚子璋压至树干上。
看着姚子璋嘴角溢出的血丝,秋望舒的声音冷到了极致,“她没有告诉过你,这一招反手剑,用不了一辈子么?”
背脊撞上树干,本就混乱的内息此刻搅动起他的五脏来。
反手剑用不了一辈子?
血腥味上涌之间,姚子璋分神思索器秋望舒这句话来。
所以,师君当年便是用这招反手剑,将秋臻斩杀于伏春山上的么?
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他此刻好像该怪师君对他有所保留,可是这十余年的教养早已将这大不敬的心思彻底抹去。
他敬慕师君,也愿意为了师君付出生命。
他是孤儿,是人牙子手下最便宜的奴隶。如果不是当年丁凌泉路过时掀开了主人草草给他裹上的裹尸布。他恐怕早就死在了被人牙子卖掉的那个冬天。他也就没有机会当上首徒,更没有机会站在紫云台阶高处,听不知道自己出身之人把自己奉为“英才”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丁凌泉的玲珑心思,也没有秋臻的天资,他只是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模仿者,但是,即便如此,即便今天他要失去半生功力,他也要为了师君,把真相永远地扼杀在此地。
喉中发出几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姚子璋抬头,对上秋望舒的眼睛:“秋姑娘,反手剑用不了一辈子,但是这招真正的惊鸿引可以。”
“因为你母亲只将这一式完整地教给过一个人”
“但这个人,不是你。”
周身突然有内力暴起,秋望舒呼吸一滞,但立刻就抬剑刺向姚子璋的琵琶骨,只是这一次,她终究是慢了一步。
被暴涨的内力震开,即便用更星做了缓冲,可秋望舒的后背还是不免砸在了树身之上。
惊鸿引此招,姚子璋不是没有参透,他只是想确认一件事情。
在内力的指引下,原本垂在身侧的长剑在他手中挥出了剑影,带着孤注一掷之力意欲击向方才被震开的秋望舒。
“秋望舒——!”
注意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林恣慕双眸震颤,顾不得别的,她立马转身,用还有些酸麻的手腕扣动破山骨,想要拦下姚子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