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几句,秋望舒面上虽然没什么,但耳根却微微泛起了红色。
怎么摸不得?因为你以为同道志和的两人,其实是背着你两情相悦的眷侣。
被玉小茶这理所当然的一句噎得说不出话来,林恣慕看了一眼秋望舒,只能幽幽地咽下了一肚子的话,对玉小茶下了定论:“你眼睛是真的不好使。”
这会儿,连苏临镜也想不明白了,“小玉的眼睛又怎么了?”
“……”
正当林恣慕不知道说些什么来扯开话题的时候,盛婆婆却抱着一罐放了许多姜片的鸡汤进了门。
看向几人的眼中带着慈爱,盛婆婆在秋望舒的搀扶下开心地问道:“怎么这么热闹啊,是想再来一碗姜汤么?”
“别别别,使不得使不得盛婆婆”
许久不见年轻人来了,盛婆婆这几日也来了劲。笑着放好了瓦罐后,几人的碗也就无情地被淹没在盛汤的动静之中。
……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濮州的雪只下了一天一夜,所以化起来也格外的快。日出后没过多久,地上便只留了化雪的水渍。
雪水的倒影被马蹄踏破,秋望舒几人趁着晨间的大雾,策马赶往南溪镇。
“下了山,我们马上就到南溪镇了!”
缰绳指向北边,苏临镜在山路转角处停下了马,向几人指了指山下屋舍密集的小镇。
晴夜仅限于昨夜,今天从她们早起开始赶路,这天便像白絮一般阴得不彻底,却冷得叫人止不住缩起手来。
穿过山间的冷风叫秋望舒将领口又拉高了些,而马儿也因为这无故的停留不悦地挪动了步子。
空旷的山间只能听见拖长的鸟鸣,却并不让人觉得悠闲而安心,反而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总让人担心,她们到继明山庄以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