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便抚掌,对侍从道:“来人,给五位少侠上庆功酒。”
随着掌声响起,几个侍从端着盈满酒香的酒盏而来,看侍从将酒盏放下,玉小茶好奇地朝杯中看去。
杯中琼浆泛着淡淡的绛红色,不知道这酿的是什么酒,闻起来竟有股果香。
座中其他人都向这美酒投来好奇的目光,只有秋望舒一人后背僵直,手心中冒出了冷汗。
别人或许认不得,但她却最清楚不过,这酒分明和秋臻每年酿的石榴酒是一个味道。
她现在……是在那座上盯着自己么?
盯着自己看到这酒会有反应么?
寒意从心底蔓延到指尖,秋望舒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酒盏上撕开,然后看向座上的丁凌泉。
然而,丁凌泉此时并没有在看她。
她在看的,是拥护和相信她的座下之人。
看其他人的酒陆续也端了上来,丁凌泉面上的笑容愈来愈浓,但语气却仍然平和温柔,“也请诸位放心,这三卷剑法将由武盟各派分别存放,定不会出现当年青临门一家独大的局面。”
她的眼中似乎没有半点对剑法的怀疑,而且还大有在所有掌门面前维护她们几人的架势。
狐疑地与玉小茶对视了一眼,林恣慕没有饮酒,而是借着身侧秋望舒的遮挡,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自己的水。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而她的直觉,也鲜少出过错。
酒宴开,众人面前端来了一盘盘精致的菜肴,与这一路上她们吃的饭菜不同,这些菜,既有宴请宾客的细致又不缺一股家常的烟火气,一看就知道是细心之人精心选定的菜品。
只是,这菜虽好,但在心事重重的几人口中就没什么滋味了。
心不在焉地夹起了一筷鱼肉,还没有送进嘴里,便听见座上的丁凌泉笑着向她问起了和进城时那些弟子问的一样的问题。
似乎是突然想起此时一般,丁凌泉单手持盏,关切地问道:“临镜,此次你们经过继明山庄,可有被庄内之人为难?”
话音刚落,身旁的斯玉声似乎也对此事来了兴趣,只见他放下筷子打趣道:“比起为难,丁盟主难道不该先问问庄内是否当真藏有万骨枯的恶徒么,毕竟在座的没有一个人进到继明山庄中过。”
这两个问题,一个比一个让她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