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格桑乌”分明是教主与今日出关时下给阿曼苏的指令,可是此时,与此事毫无关系的左护法却出现在了这偏僻院中。
握紧了手中的银针,乌月还一边盯着虎视眈眈的衔蝉奴,一边不情愿地朝门边喊了一声:“左护法。”
并没有答乌月还这一声,左护法只是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格桑乌,随即对乌月还道:“乌圣使最好是停手,莫要毁了一块上好的虎皮。”
听见这一句,乌月还的脸色骤然沉下。左护法的到来已打乱了他的脚步,却还在这里扯什么兽皮不兽皮的。
他爱慕格桑乌,自然不会真的下手。他原本只是想要在解决这只白虎后,用准备好的女子尸首伪造格桑乌已死的假象。
可是现在左护法的出现,却将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虽然不知道左护法来此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迫于两人地位的悬殊,乌月还只能收起掌心的毒针,咬牙答了一声:“是……”
旁若无人地走过乌月还身边,左护法哑笑着走到格桑乌面前。
他的侍从几日前才死在衔蝉奴的利齿下,如今他却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院子里。看来比起问责,他还有更要紧的,甚至不惜违抗教主之令的事。
“许久没听到格桑乌的消息了,不知你现在身体可还好?”
他的嘴角带笑,可是周身却散发出令人厌恶的阴戾。
眼中露出嘲讽之色,格桑乌想,不是几日前才收到自己贴身侍从的死讯么?怎会没有自己的消息呢?
将末尾几字念得很重,格桑乌暗讽道:“我一切都好,劳左护法惦念了。”
知道格桑乌清楚自己的来意,左护法眼中贪欲愈发明显。哑笑了两声,他不再掩饰身上的嗜血之气,如一只幽夜中捕猎的野狼般,紧紧盯住了格桑乌。
“乌圣使行事鲁莽,让你受惊了。”
朝乌月还投去了蔑视的一眼,左护法面上的笑愈发森冷。
“格桑乌不必紧张,你若是信得过我,大可放下戒心跟我走。”
到了此刻,乌月还才明白左护法的来意。他竟放肆到不顾教主之令,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夺格桑乌的地步么?
眼里闪着无法遏制的怒火,乌月还将长鞭捏得“咯咯”作响:“左护法,你要公然违抗教主之令?!”
“教主之令?”
眼中有贪婪的凶光,左护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法哈哈大笑道:“教主只说此女不必再留,却没说别人不可留她啊!”
笑罢,他阴恻恻地扫过院中众人,最后把视线定在了面色铁青的乌月还身上道:“更何况,若是这些侍从传回的消息是乌圣使行事不力,丧命虎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