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快到了?”
一反往常的激动,玉小茶有气无力地发问。
虽然这一路的风吹日晒叫人头疼不已,但一想到那诡秘莫测的幻阵, 玉小茶突然又觉得晒一点也没什么。
刚进西疆时, 有热心的村民给她们讲了些那幻阵的传言,还劝她们趁着还未至西江腹地及时折头。
村民描述幻阵时用的“吃人”和“有去无回”还在她耳边,玉小茶简直欲哭无泪, “又要闯阵了……”
林恣慕也有些紧张,但看到玉小茶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取斜眼道:“你不用怕, 幻阵惑人,蛊惑的都是人潜藏心中的妄念和贪念。你拿着棒槌当针纫,中不了幻境。”
听到“你不用怕”时,玉小茶还松了一口气,可听着听着,玉小茶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反应过来拿着棒槌当针纫是在骂什么后, 玉小茶气得抬手就要挠她:“你骂我缺心眼!”
林恣慕一边躲闪, 一边嘴硬道:“我可没有!”
在两人的打闹间, 几人已经走到了胡杨林中。冬日的胡杨林不复秋日的金霞,在这冬日的大漠中呈现出一片暗色的褐红。
如果她们没有找错地方的话, 合虚幻阵的阵门应该就在这片胡杨林中。
成片的胡杨伫立在黄沙之中,胡杨林中安静得很,只有拂过枝叶的风声。
在百余棵胡杨树中,易君笙的眼神静静地落到了其中一棵最为挺拔,树根最为盘绕的胡杨树上。
无言静立于苍穹之下,那棵约两合抱粗的胡杨树抖擞着褐红的枝叶,似乎在用沙沙声召唤着向她走来的几人。
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预感,易君笙走到了那棵胡杨树下,观察起了树干来。
除了看起来比其他胡杨树更显眼以外,这一棵树似乎也没什么玄机。不过在转头时,易君笙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点晃眼的亮色。
蹲下/身来,易君笙打量起树根间那泛着玉光的墨色。
拨开手边的沙尘,易君笙清楚地看见,一点墨色格格不入地嵌在树根和沙土之间。
手指触碰到了坚硬的冰凉,她意识到,这是一块嵌在树根中的和田墨玉。
“是机关么?”
同样蹲下/身来,苏临镜皱眉询问起易君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