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业海尘的回答也很干脆,他回答道:“万骨枯只问人,从不碰人外之物……”
“可惜了。”
可惜了,秋臻分神想道,李慕舸不止不会信你,你万骨枯这次,只怕连本带利都要折进去。
听到秋臻的回答,秋望舒又一次想起了遍布城中的黑衣人,心中怦怦直跳,她惊慌地拍着秋臻催促道:“来不及了,他们在找你!你快先走!”
对秋臻的担心全然盖过了恐慌,她语无伦次说道:“或者,或者我去引开他们!”
“我往城中闹市跑!他们,他们应该拿我没办法!”
心疼地看向女儿,秋臻开口安抚道:“阿望”
可话还没说完呢,秋望舒却继续沉浸到自己的提议中,絮絮叨叨地继续道:“……再不行,我往商船上跑,去渡口边,我会水,我游到城外!”
就算她会水,要避开追踪,从渡口游道城外又谈何容易。抬手捧住女儿的脸颊,秋臻柔声打断道:“阿望,你先听我说,先别冲动!”
“我能带着你一起走。”
看着秋望舒的眼睛,秋臻坚定道:“你相信娘。”
停下了语无伦次的话语,秋望舒眨了眨眼,将信将疑地问道:“那,那怎么走?”
引着秋望舒看向城北的方向,秋臻缓声答道:“上山。”
“我们上伏春山。”
“绕过伏春山,就出濮州了。”
“好……”
………………
伏春城西法定寺,绕过枢密有致的青檀树,一个黑衣男子正疾步走向外客借住的厢房。厢房中,松窗下,一个束冠的男子坐在茶席后,垂着头,看不清年纪与长相。唯一能看清的,只有锦衣袖缘上的观叶花烛纹。
原来,此人正是追秋臻南下的青临门的门主——李慕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