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恶的有脑子人,像她这种只会打一辈子工!
“然然?”谢殷枝看着沈然忽然苍白的脸色,瞬间笑不出来了,她又有哪里说错话了吗?
谢殷枝脑门直冒烟。
“没事。”沈然坚强地摆了摆手。
再说下去她真的要嫉妒死了。
看穿一切的系统对此默不作声,并不打算出声安慰, 毕竟仔细想想,它和沈然何其相似地同命。
它就该和沈然一起抱头痛哭!
……
红月为温泉的雾气蒙上了一层血色, 沈然和谢殷枝相对无言。
“那个……听说你救了个修士?”
谢殷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呐呐道:“这几个月, 偶尔看见了会顺手捞一下……”
“你要不怕暴露被抓走。”
“你这种狐狸,可是会被剥皮炖汤的。”
“狐狸肉不好吃。”谢殷枝手指绞着头发,怂怂道。
漆黑的长发顺着水流飘到沈然面前,沈然忍不住上前摸了一把。
只有几个月未见,谢殷枝好像又变漂亮了,先前还有几分青涩的身体变得更加成熟妩媚,她几乎完全长在了沈然的审美点上。
沈然只觉得谢殷枝身上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完美,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腰肢纤细,四肢纤长,双峰傲立,既有着仙家脱俗的气质又有那独属于妖的娇俏。
“沈然?”谢殷枝本在专心为沈然擦拭身体,却忽然抬起头对上沈然的眼眸。
沈然微一怔愣。
谢殷枝粲然一笑,那双狐狸眼又纯又欲,她见沈然没有阻拦,便摸着贼心缓缓靠近,饱满的唇瓣忽然贴上沈然的薄唇。
只轻轻一碰,就像是偷了腥一样笑得傻气了起来。
明明两人早就做过更多的事情了……
纯情得不像话。
沈然拉住谢殷枝撤离的身子,俯身又在她唇瓣点了点,“尾巴呢?”
“在这里。”谢殷枝的双颊泛着似醉酒的酡红,那火红的尾巴从沈然背后出现。
尾巴尖一点雪白被沈然掐住亲了亲。
谢殷枝:“!!!”
剩下的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
沈然脸色餍足地睡在鲛纱制成的被褥上,腰间腿上还缠绕着几条不老实的尾巴。
谢殷枝恋恋不舍地又蹭了蹭。
“我走了。”谢殷枝哑声道。
沈然一个起身:“?”
这狐狸竟然敢做完就跑?
“去魔宫。”谢殷枝狐狸耳朵都耷拉下来了,俨然是被吸干精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