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寄凊的心里的火焰被洇湿一片,不过她并没有过于失落,而是说道:“稍等我一会儿,我让酒店帮我把行李送进去,你送我去维港。”
蔡佳侬点了点头,不忘说道:“你别着急呀。”她坐在车里,细细地琢磨了一会儿,难道真闹矛盾了?看这样子,怎么觉得有点不知道江雪荷在哪啊?
她思来想去,刚打算打电话问问其他朋友,白寄凊就回来了。
到了维港,连灯光秀的尾巴都没看见,人很多,虽然没到挨挨挤挤的程度,可也是很爆满了。
白寄凊又是挫败,又是恼怒,伤心,着急一起袭来,她下车站了几秒,对蔡佳侬说:“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自己待一会儿。”
蔡佳侬端详了一下她的神色,总感觉她心情不对:“走的时候打我电话,我来接你吧?”
白寄凊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要待多久……你该睡就睡。”
蔡佳侬也不坚持,只是说:“需要的时候打电话就行了,多晚也不要紧。”她向白寄凊挥了挥手,车子平稳地开走了。
现在不能去太平山,白寄凊想,如果从这里坐车去到山顶的观景台,还要花大量的时间。她既然到了这里,就将江雪荷一定会来这两个地方欣赏夜色为前提,吃过晚饭再来,她一定会先来维港看灯光秀的吧?
其实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千万种方式出错,可到了这一步,她只能理所当然地想下去。
她一边想,一边开始走,在人群中穿梭,试图找到江雪荷的身影,她相信只要江雪荷出现,她一定能够一眼就认出来的。
自己错过了灯光秀,不要紧,江雪荷一定不会立刻离开的。白寄凊想,等到再过两个小时,十点多的时候,我就上太平山。
白寄凊不觉得疲倦,她从天星码头开始,快步地在尖沙咀海滨长廊走了起来,这是珠港的星光大道,灯光在下方映照着维港的水波,满眼的缤纷夜色。
她顾不得去看,眼睛只盯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知不觉,她的脚步慢了下来,人太多了,她生怕错过江雪荷,等走到了尽头,她立刻折返,仍然是全心全意地,试图在这些人中间找出那个自己熟悉的身影。
往返一次,花了大约一个小时,她站在码头,望着那些小小的渡轮,忽然想到,要是自己真的见到了江雪荷,该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