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着希望,有一天想把这些都给江雪荷看,正如把自己的一颗心剖给江雪荷。
“那加上我的一句,”张呈说,“我好讨厌那本魔法书,他俩其实真的该离婚。”
白寄凊点了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不过……
“要真有这本魔法书就好了,”她自己这话说出来都觉得傻气,可面前是她最好的朋友,傻一点也无妨,“你说我和江雪荷要是一起冒险,会不会也能修复关系?”
张呈笑道:“你们可以一起玩一次这个游戏。”
白寄凊给这篇游戏感想打上了一个结尾:有了一个心愿,想和你一起玩一次。
张呈实际上知道白寄凊在等着什么,这些天她拉着白寄凊打游戏,做点开心的事情,就是为了让等待的时间不那么难熬一些。
晚上十一点,两人窝在沙发上,白寄凊果然憋不住了,她在微博上已经刷了好一会儿江雪荷前些天杀青回京城的照片和视频,仍是止不住地心烦意乱,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张呈……”白寄凊小声说。
“我知道你有什么事。”张呈微笑着说,“想用我的电话,祝江雪荷生日快乐,是不是?”
白寄凊嗯了一声,又有些踌躇,白糖爽趴在她俩中间,无忧无虑地伸了个懒腰。
“我怕她一听到我的声音,就挂了。”白寄凊慢慢地说,“她是下定决心,要和我分手的,茂宜岛看云海落日那天,她就对我说,生活不是童话。在她眼里,性格不合走不到最后,她给我们的关系判了死刑。”
“也没错。”张呈说,“性格不合是最小的问题,也是最大的问题,尤其在只是一方忍耐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的破局方法,除非改变。”
“她在适应我,”白寄凊说,“却不想我去适应她……”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渐渐地觉得自己前后左右仿佛都是死路,一定有方法的,就像一团再凌乱的毛线也能找到线头,她只是还没想透。
十二点一到,她急切地拿住张呈的电话,颤巍巍地点了江雪荷的名字,短暂的铃声过后,那边接起了电话:“张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