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滢的小激动戛然而止:“我好奇得很明显吗?”
江雪荷下了车,提上行李箱,在降下的副车窗处对郑滢说:“是呀,很明显,看起来像要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和细节的样子。”
她转身上楼,只留下郑滢在后面悲愤不已:“我不是变态啊!”
很轻松。江雪荷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来把事情说出来,没有那么难,是很轻松的。哪怕是从无伤大雅的小事开始,也很轻松。
她有位一直联系的阿姨,每次她拍戏期间,都会上门给她的房子打扫卫生,这次给她发微信说:你爸爸妈妈在里面,不用我了。
江雪荷推开门,毫不意外,父母还在家,见到她回来,兴奋中掺杂着一丝手足无措,围着她问东问西。
她一一回答了爸爸妈妈的工作问题,说道:“你们两个人回家去吧,总在这里,也没必要。”
爸妈两人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很纠结,很为难,像是拼命要问她点什么,可是张不开嘴。
江雪荷和颜悦色,唇畔甚至还有一丝微笑:“我和她分手了,你们就放心地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她拎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那丝笑容凝固在了她的脸上,她一直微笑,把放在床头的,可爱的无牙仔拿了下来,跪在床边的二毛皮地毯上,将那条血橙色的丝巾,细致地系上了无牙仔的脖颈上。
她甚至打开了手机,找了许多系丝巾的视频,因为无牙仔的脖颈相对丝巾来说太小,怎么系都有太多的空余,实在不好看。她系了又系,换了好些种方法,不厌其烦,终于还算美丽地打出了一个燕尾结。
江雪荷小心翼翼地将无牙仔捧了起来,左右端详了一会儿,非常小心地让自己不触碰到发声机关。然后,她也不站起身来,行到衣柜处打开门,把无牙仔轻轻地放到挂衣区的很深,很黑的一个角落里,放好之后,她一拨挂着的大衣,无牙仔就被彻彻底底地遮挡住了。
“你不怕黑吧?”江雪荷轻声问道,随即又笑,笑了一会儿,她没了表情,换上睡衣,也不管几点,就这样一觉睡了过去。
这一觉断断续续,她做了许多梦,可是梦的内容一点也不记得,明明睡了这样大的一觉,却比没睡仿佛还要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