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寄凊把话接过去:“这是我大伯的女儿,我姐姐白念琼。”
白念琼笑道:“这不是你在电影里的搭档吗?”
白寄凊把羽绒服脱下,江雪荷也把帽子挂上衣架,终于腾出了手去脱大衣,白念琼热心地要接过江雪荷手中的礼物,两个人难免又是一顿推推阻阻。
终于走到会客厅,刚才从玄关就可窥见一斑,是非常富丽的新中式装修。
有个男人迎面走了过来:“宝尖,怎么还带外人啊,今天不是家里给你过生日吗?”
“别叫我小名!”白寄凊不乐意了,可还是给江雪荷介绍,“这是念琼姐的表弟,我二伯家的哥哥,白寄榕。”
江雪荷被白寄榕的无心之语刺了一下,这才分过神来说:“你好,我是江雪荷。”
“寄”字是中间字吗?江雪荷暗自想,寄凊父母一定非常爱她,才不和其他兄弟的女儿一样,随意取一个字,而是坚持要用家里的“寄”字。
白念琼在一旁说:“你说的叫什么话,人家带人来肯定是好朋友才带来的。”
“噢,”白寄榕也知道,“你那个搭档是吧?”
白寄凊最讨厌他这种吊儿郎当的语气。一边握住江雪荷的手,一边问道:“我爸妈呢?其他哥哥姐姐也来了?”
家里太大,前院后院,二楼,露台,数不清的房间,白寄凊也不知道到底家里来了什么人。
“全家都来啦,”白寄榕说,“你难得生日回来一次,我们还能不来捧场?”
白念琼正儿八经地回答了问题:“有的应该在厨房,正一起做菜呢,具体真不知道,孩子们都在后院玩。”
白寄凊的爸爸妈妈都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她自己也是兄弟姐妹里最小的,其余的哥哥姐姐几乎都已经结婚,生了孩子了。
她点了点头,想问问江雪荷是在沙发上坐一会儿,还是去自己的房间,还没等她张嘴,一个人站在楼梯中间,叫了她一声:“宝贝!”
几个小孩这时候从后院嬉笑着跑出来,有叫小姨的,有叫姑姑的,乱作一团。
白寄凊低着头自顾不暇,只有江雪荷仰着脸望着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寄凊的妈妈杨颖珍。
杨颖珍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又回头来看她,这意思实在已经很明确。
江雪荷松开白寄凊的手,一步步跟着杨颖珍上了楼梯。
楼梯是旋转式的,极长,江雪荷以为自己会紧张得发抖,其实并没有,她只是觉得眩晕,一段很漫长的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