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荷搂了搂她的腰:“我家里还有两个呢,暂时用不上。”
白寄凊噢了一声,这位大美人很开朗地说:“没事,那我多买两个,给自己冰箱上贴上做纪念。”
她又拿起一个人脸图腾木雕,精美,栩栩如生,乍一看还蛮吓人:“这个买回去送给我爸爸,让他放书桌上。”
她又拿起另一个款式的木雕,向江雪荷晃了晃。
江雪荷含笑:“想要就买吧。”
其实江雪荷知道即使自己不同意白寄凊想要的东西也会买,更何况白寄凊恐怕知道她根本不会不同意,不过懂得做表面文章,难道不算是情侣之中很重要的一点吗?
看来关于消费观的谈话也不算彻彻底底的失败。
她俩逛了一大圈,江雪荷还没找到给向荣的伴手礼,倒是白寄凊灵光一闪:“向荣姐会唱歌,也会点乐器吧?”
江雪荷说:“她会一点吉他。”
白寄凊示意她看前面:“往前再走一点有个尤克里里工坊,这乐器不难,不如给向荣姐买一个吧?”
工坊里都是个人制作的,并非制式的尤克里里,除了最基础的吉他型,还有菠萝型和各种各样的异型,琴体上甚至还有一些图案。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夏威夷,尤克里里用夏威夷相思木制成,音色清脆明亮。
店主挨个向她们介绍不同尤克里里的区别,最终选了一个带有夏威夷特色印花图案的,冲浪板和棕榈树,童趣、可爱但不幼稚。
23寸的琴身,全单板,碳纤维琴弦,够向荣玩票性质的玩一段了。
晚饭是在一个静谧的酒廊吃的,江雪荷自然是不喝酒,白寄凊点了一杯蓝色夏威夷,蓝橙利口酒和椰奶带来浓厚的酸甜味道,她抿了一口,把酒杯推到江雪荷跟前,用胳膊支住台面,微笑着望向她。
这气氛实在很好,江雪荷也就轻轻地抿了一口,可能正是因为不喝酒,她对酒精的味道很敏感,别人尝到的是清爽的果味,她却能敏锐的尝到酒精的辛辣。
她把酒杯推回到白寄凊面前,也微笑着望着她,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颊边已经浮上了红晕。
“上脸好快,”白寄凊说,“以后只能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喝这么一点了,金桂那天你都晕了!”
江雪荷相信自己那天晚上绝没干什么傻事,所以不慌不忙:“其实只是上脸,本身没那么醉,到家我还知道换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