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打算恳切地让白寄凊打消这个念头,列出生育的种种危害,这么好的事业经不起大半年的停摆, 可是白寄凊眼睛亮亮地望着她,很纯粹地没多想, 心无旁骛,只是希望她开心。
江雪荷认真地说:“寄凊, 咱们往后不提这件事了, 我有你就很够了。”
白寄凊含笑:“好, 那说定了,你就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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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贺岁喜剧项目投资很大,三个主要投资人都在片场待了一天,高祁和李冬先回去了, 梁裕丰不着急回珠港, 这几天还在片场待着, 应该是想学习点什么。可他普通话太令人着急, 待了这么些天,拢共没完整说过十句话。
江雪荷今天下戏早, 把齐刘海老师的本体假刘海先摘了,换下了戏服。
她出化妆室,还没走两步路, 梁裕丰向她打了个招呼:“江小姐, 你好。”
问候倒还是说的比较流利。
“梁总,”江雪荷挺惊讶,“有什么事情吗?”
“叫我梁先生, 就好。”梁裕丰说, “晚上, 有时间吗?”
江雪荷更迷惑了,不过为了防止梁裕丰艰难地多说任何一句话,她主动问道:“有的,有什么事情吗?晚上加拍吗?可是任导没有告诉我……”
“请你吃饭。”梁裕丰短句还是说得出,“方便吗?”
江雪荷真的问不出第三遍有什么事情吗,答应道:“可以的,什么时间你和我说一声就好。”
梁裕丰点点头,指了指手机示意,随后和助理离开了。
白寄凊还没下戏,听到江雪荷和她说了这件事,随口玩笑道:“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可能是想找你学普通话。”
江雪荷忍不住也笑了:“那我先提早回酒店了,等我晚上回来再见。”
虽然不明就里,可是投资人请她吃饭,还是要稍微装扮一下。这是女人很没必要的一种表达礼貌的方式,社会上约定俗成,不得不做。
郑滢对这个邀约感到相当疑虑:“姐姐,这个梁总,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江雪荷不太想思考这种可能性:“我和他根本不熟,他也没和我说过两句话,哪来的意思?”
八点,梁裕丰给她打电话,车子就停在酒店门口。
她跟梁裕丰这一路,只能用倍感煎熬形容。语言是人类沟通的桥梁也是天堑,她对粤语一窍不通,梁裕丰普通话说得像外宾,这一切都让江雪荷对这顿饭很持悲观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