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荷转过头,关切地望了她一眼,白寄凊顺杆就爬,故意又用力咳嗽了几下。
这下江雪荷微笑了,郑滢满以为自家姐姐得矜持地别过头去,断然不会搭理这种小把戏。没想到江雪荷把刚打开的茉莉蜜茶递过去:“喝一口吧。”
白寄凊果真甜甜蜜蜜的喝了一口。
许听南眼观鼻鼻观心,很周到的把啤酒放到各人面前。白寄凊也是会吃欺骗餐的,她夹了一块鳗鱼,油脂浓厚,这才感觉从繁重的路演里活了过来。
有啤酒的助力,气氛松快起来,郑滢酒量一般,小脸通红,但是不呆头呆脑,反而神思敏捷,胡言乱语:“寄凊姐,你的蛇,好像变红了。”
白寄凊不假思索:“蛇头本来就是红的,我喝酒才不上脸呢。”
她对江雪荷说:“我怎么感觉你小助理要醉了?”
郑滢不能接受这种污蔑:“我才喝了一罐,怎么会醉!”
旁边许听南说:“她也不能算醉,就是很兴奋。”
两人是一起去过酒吧的革命友谊,郑滢很赞同地点点头:“是这样的,就是没醉。”随后她侃侃而谈,“姐,你说我也做个文身怎么样?大学的时候就特别想做,纹在锁骨上,纹三只飞燕。”
江雪荷说:“可以啊,如果你喜欢的话。”
郑滢一个急转弯:“可是家里不准,要随时留一条考公的后路。”
许听南平时不大爱说话,不过这会儿情况特殊,她心情很好地说道:“其实我如果没来做助理,应该会去做个文身师。”
白寄凊这时笑道:“没想到吧,当时为什么选听南,除了她业务能力真的很强,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我觉得她的文身很有审美。”
郑滢:“文身?什么文身?”
许听南把体恤的袖口稍稍地卷起来,郑滢和江雪荷这才发现,她上臂上纹着一个彩色的,非常古灵精怪的小图案——是一只翻面小章鱼,外面那面是粉色,象征着快乐和开心。
沉默寡言的外表,然而内心却很色彩丰富!江雪荷心想。
郑滢恍然大悟:“我知道了!酒吧加你的那个女生,一定是被你的彩色文身给迷住了!”
许听南:“……你不要瞎猜啊。”
白寄凊饶有兴致:“你们现在还联系吗?”
“没怎么联系了。”许听南说,“姐姐,我没打算恋爱的。”
白寄凊:“你可别说这些,这样会搞得我很内疚的,是因为成天跟着我跑才没时间恋爱吧。”
虽然确实是客观原因之一,但许听南还是赶紧反驳:“不是这样的……”她小小的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