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还有粉丝头回主动落到后面去拍:“终于夏天了!能露文身了!”
“对呀。”白寄凊笑道,“和江雪荷一起去录。”
她忽然更改了称呼,江雪荷一时没反应过来,粉丝又问:“是企鹅的那个综艺吗?”显然是收到了风声。
白寄凊故意不答,把话茬递给江雪荷:“雪荷,是吗?”
江雪荷怔了一下,微笑道:“现在还不能说吧?”
“对呀。”白寄凊顺理成章地接过去,一边有点孩子气,故意凑近粉丝的镜头,让她拍了一个大近景,惹起一阵尖叫,“现在还不能说,等播出就知道了,很快的。”
江雪荷终于望见了自己的粉丝,可怜巴巴地被挤到了很遥远的地方,举着相机和手机勉力拍了几张。
她和粉丝数目相对,都明白,这次机场,是真说不上话了!
上了飞机,她忍不住问白寄凊:“怎么突然换了称呼?”
白寄凊正拆出来眼罩要戴上,闻言转过头看着她:“因为关系变了,不能再叫江姐了。”
“或者,”白寄凊说,“我叫你姐姐?”
“那还是叫名字吧!”江雪荷干脆地说。
节目组直到最后,也没有给她们嘉宾名单,而是告诉她们会分三辆车去,她们只用预备先跟自己那批见面就好。
白寄凊已经戴上眼罩,开始闭目养神,这趟飞机三个多小时,江雪荷认为自己实在是睡不着的,只默默地想,会有谁呢?
说不定是按照年纪分的,年轻人和年轻人分在一起,或者是按照职业,演员和演员,歌手和歌手?
她想着想着,耳边是白寄凊均匀的呼吸声,不知不觉,她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因为节目组打算把治愈型综艺贯彻到底,允许带宠物,白糖爽已经先行托运了过来,工作人员把它打理得漂漂亮亮,交给白寄凊,然后示意要准备开拍了:“两位姐姐,我们直接从车前面相遇开始拍。”
直接相遇?怎么相遇?还要打招呼吗?其他嘉宾呢?坐上保姆车了谁开车?江雪荷心念急转,满脑子的问题蜂拥而上。
镜头一开,她只能拉着行李箱往前走了两步,就见白寄凊怀里搂着白糖爽直笑:“它太娇气了不肯下来,怎么办啊?”
有白寄凊这一句话开头,江雪荷一下心定了许多,把车门打开了:“让它先进去吧,我们把行李放放。”
她把后备箱打开,先把她们两人的行李箱放了进去。
白寄凊半钻到车里和白糖爽搅和了一会,江雪荷留了个心眼,把行李箱仔仔细细地摆好,预备着还有人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