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白糖爽的脑袋,这猫趾高气扬地扒拉仙人掌爬架中,很有祸国妖妃的自觉。
而江雪荷心情略有惆怅, 很快白寄凊就要回来, 自己得把小家伙猫归原主了。
白糖爽本猫倒是不动如山,回到自己家,它也不欢欢喜喜, 也不陌生警惕, 很主人翁地爬到自己阔别许久的猫爬架顶端, 趴下,开始打盹了。
白寄凊可不允许,她把手机递给江雪荷,让她帮自己拍一下,一边上去就把白糖爽搂进自己怀里:“想妈咪了没有?在别人家里有没有听话?有没有吃饱穿暖?”
三个问题砸的白糖爽不得不睁开了眼,看起来很不满。
江雪荷本意不愿打扰这场母女团圆的大戏,但她不得不开口:“当然有吃饱穿暖了。”
白寄凊笑道:“你不听话江姐有没有教育你?”
这下江雪荷可着急了:“没有的事!”
白寄凊又笑:“不会比妈咪还要爱你吧?”
江雪荷:“你说这话,好像我要偷猫一样。”
她的镜头不自觉地从白寄凊身上移到了她怀里的白糖爽,这猫很可爱地张嘴打了个哈欠,不理睬所有人。
白寄凊剪都不剪一刀,直接把江雪荷传来的视频发到了微博上。
江雪荷说:“不用把我的声音剪去吗?”
白寄凊又把白糖爽放回猫爬架上,转到洗手间去洗手:“当然不用,你忘了咱俩要干嘛了?”
江雪荷不知道怎么回答,幸好白寄凊出来,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从行李包里掏出一个很大的,包装相当精美的东西,直接放到了江雪荷的膝盖上。
“拆开看看。”她说。
江雪荷凭空身上多了这样一个大件,相当吃惊,不知道白寄凊到底给她带了什么礼物。
等到她拆开包装,束绳一看,竟然是一块大而厚实的宁夏特产,二毛皮地毯!
羔毛洁白,毛穗像波浪一样,就算不懂,也知道一定价值不菲。
“谢谢。”江雪荷望着白寄凊,“真的漂亮,拿回来很费劲吧?”
白寄凊喝了一口水,摇了摇头:“我又不是自己背回来的,只可惜冬天过去了,不知道这地毯铺哪里好。”
“我煮壶茶?”江雪荷看她喝的是冷直饮水,主动提议。白寄凊不见外,指了指中岛台那边的柜子,有全套的茶具茶叶。江雪荷挑了一罐碧潭飘雪,“夏天开空调也不热,铺到卧室,或者飘窗上都很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白寄凊说,“我自己那张也打算铺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