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挡不住江雪荷忧心忡忡,她捧着茶杯,豆腐脑好久没见她,亲热地用脑袋蹭她的腿。
她就伸手,呼噜了呼噜豆腐脑的大脑袋。
向荣不担心白糖爽出什么事,她担心白糖爽的来历:“难道我当初预言成真,你俩真成好姐妹了?她把猫寄养给你?”
她对江雪荷的社交能力不存疑,但对她的社交热情真的非常怀疑。
江雪荷对于卖姬的事情当然难以启齿,绝口不谈,只模棱两可地说:“应该是她其他朋友都有事,不方便或者怎么吧。正好我这一阵没工作,刚好可以照顾白糖。”
向荣望着她,一脸探究。
江雪荷马上转移话题:“最近怎么样了,还没有写好歌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向荣撇嘴,“我算发现了,人啊,真就不能为难自己,打算下张专辑还是别人写歌,我唱。”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江雪荷绞尽脑汁地又想问她问题,把关于自己的话茬揭过去,只不过向荣根本不吃这一套:“你呢,最近看剧本了吗?”
“我去参加一个综艺。”江雪荷说,“五月,刚刚好不耽误电影的宣传。”
向荣大为好奇:“什么综艺?早说你该去了就,我觉得你要去破浪就挺好。”
江雪荷摇摇头:“我不行,你比较适合。据说是个治愈型综艺,我想着不会太难做。”
“其他嘉宾有谁啊?”向荣问。
“还不知道呢。”江雪荷捏了捏豆腐脑软韧的耳朵,它没裁耳,两只耳朵软软地耷着。
“不会白寄凊也去吧?”向荣随口一说,却不料自己一击中的,江雪荷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她真的去啊?”向荣吃了一惊,“你们俩这是要合作多久?”
“因为电影请的我们两个,我是捎带的。”江雪荷目光在客厅里游移,惊喜地看见白糖爽探出头,静悄悄地走了过来。
向荣也不再追问,打算看看这只杀回来的狮子猫要干什么。
白糖爽重又走到豆腐脑跟前,一狗一猫互相嗅闻,互相靠近,正当两人要以为成就一番友情佳话之际,白糖爽伸出爪子,一爪拍在了趴在地上的豆腐脑脸上。
江雪荷看得直笑,向荣忿忿:“早说让你也养只自己的猫,现在倒好,帮人养了一只霸王猫!”
“我不是也想过。”手机叮的一声,江雪荷打开微信,发现白寄凊给她拍了好几张风景照,黄河滔滔,急流赭红,她一边回复,一边继续说,“想养布偶,或者德文,不过都是很难照顾,怕顾不过来。”
“工作消息?”向荣问。江雪荷不算手机依赖,和她在一块玩的时候,除了工作,也没有太多别人的消息可回。
没想到江雪荷含糊地说:“不是。”
她给白寄凊发:把白糖爽带来向荣家,和她的狗一起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