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荷:“你把你那‘朋友遛狗观察’系列停了可以吗?”
向荣:“不行,你粉丝可爱看了。”
此系列包含江雪荷被拖倒草地一次,畏畏缩缩妄图一雪前耻一次,和狗玩拔河游戏被拖下沙发一次,最近素材短缺,是因为江雪荷和豆腐脑已经相敬如宾,开始保持社交距离了。
向荣话虽这么说,不过不提这事了:“你和白寄凊在剧组怎么样?”她咬了一口油条,“我现在想想那天在茶室的事就起一身鸡皮疙瘩,就不该掺和李洵恺那点破事。”
江雪荷说实话对向荣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和白寄凊的事情桩桩件件,都不大好形容。
说是朋友,有的时候有点不足,有的时候似乎又有点超过。她不知道怎么定位,只能模棱两可的说:“还行,她人挺好的。”
向荣存疑地看了她一眼:“后边我跟李洵恺说,能和人家谈不错了,难道还指望跟人家结婚?”
“把他伤心坏了。”向荣说,“我有点觉得,他是不是想倒贴啊。”
江雪荷赶紧让她噤声:“你这嘴上毛病不改改,怎么敢去音综当评委?”
向荣居然不满道:“我也没说错什么啊!你想想白寄凊条件那么好,要是娶她不一本万利……”
“别说了,快别说了。”江雪荷吃完最后一口,“快去球馆,下午还有事。”
她俩常去的球馆在望京北一家老年活动中心里,这里可是一间夜光球馆,据说晚上都是年轻人和学生,气氛特别好。
美中不足的是她俩总在白天来,和老头老太太们一起共享八条球道。
两人技术都一般,打球只是个消遣,偶尔也能全中。
向荣投出一个球:“对了,吃饭的时候光胡咧咧了忘了和你说,方芝要结婚了,问问你去不去。”
方芝和她们岁数都差不多,拿过央台青年歌手大奖赛的银奖,也是著名歌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几年收到的请帖是越来越多了。
女人一旦结婚,和未婚就是天差地别,再也聊不到一块去。
江雪荷心里感慨,问道:“她老公是?”
“上音邓教授的儿子。”向荣说,“没想到吧,邓教授可是她当年的老师。”
某种方面也算是亲上加亲。
俩人平时在不谈婚恋话题这点上志同道合,说到这也就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