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个许多话想说就已经够让江雪荷摸不着头脑了,后面那句打扰更不知从何而来,不过白寄凊一听这话先恼了:“你知道打扰能不能推门重进啊,人家刚才正要给我说生日快乐!”
张呈还没说话,江雪荷先不好意思了:“没事,”她将袋子递过去,“生日快乐。”
“谢谢。”白寄凊甜甜地说,将里面的盒子打开。相当漂亮的一对翡翠手镯,纤细干净,光泽清澈。
“一对啊……”张呈说。
江雪荷忙解释:“是两条,寓意很好的。”
白寄凊手上还令人疑虑地戴着之前江雪荷送的那条灵蛇手镯,她小心地将其摘下来,把这两条套上去,轻轻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真好。”她有点娇气地说,“只不过又是手镯的话,那你之前送我这只就戴不上了。”
怪怪的。
江雪荷心想。
“之前送的啊。”张呈问,“你难不成过了两回生日?”
江雪荷本能的想解释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只好始终微笑。
“谁过两回生日,”白寄凊很不满,“三言两语和你说不清。”她一手摸着白糖爽蓬松的长毛,把左手抬起来,映着休息室的灯光,手镯冰清玉莹,衬得皮肤也更加白皙。
她不怎么戴翡翠,喜欢的不得了。
白糖爽却被她敷衍的抚摸弄得有点不耐烦,从她膝盖上站起来,异瞳望着前面的江雪荷。
江雪荷绝对算排得上号的爱猫人士,只是因为种种顾虑迟迟没有养,看见白糖爽早已经是按捺不住,小小的用手指碰了下它的粉鼻头。
白糖爽很给面子,没叫,依然是仰着脸看她。
江雪荷一击得中,胆子大了,这下伸手摸了下它毛绒绒的脑袋。
白糖爽好像对她进行了一个简短的评估,确认她有做猫奴的潜质,轻盈地蹦到了她身上。
白寄凊:“你还挺自来熟的。”
江雪荷手都摸到了猫肚子上,听了这话比较害臊:“没有……”
白寄凊:“我说白糖爽。”
这猫一看就完整的进行过一套性格训练,被捏爪子,摸肚子毫不反抗,乖得不得了,安然地打着小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