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罢,黎放歌坐起身,右手食指轻轻戳在关笑语红扑扑的左颊上,“肚子饿了,看来你感冒已经好得差不多。”
“嗯,大概是刚刚出了一身热汗。”
现在,关笑语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刚盛放的桃花,整个人粉得格外娇美,气色就像早春三月的晴天一样灿烂。
“这都是姐姐的努力——”
“谢谢黎姐姐的努力,下次你一定要更努力才行哦!”
关笑语在调侃她没能够永久标记她,
原本那是沉重又敏感的事情,却轻轻地被她调皮中带着笑意的话语化解。
黎放歌轻轻地捏住关笑语的脸颊,“既然不满意,姐姐只好现在再来一次!”
说着她俯下身,作势现在就要更努力,
关笑语噗嗤笑着,倏地翻了个身。黎放歌扑了个空。
两个人在床上又追闹了一会儿,然后冲了个澡,她们真的都已经饿扁。
“做/爱是体力活。”
走出浴室的时候,关笑语轻轻地撩了撩黎放歌帮她吹干的长发。
“关笑语,那刚才姐姐岂不是在干苦力?”
“姐姐不是在干苦力,是在——”
“??”
“——我。”前面的那个字,关笑语比的是口型。
黎放歌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虽然饿得前胸贴后背,但身心的愉悦轻而易举地消弭了永久标记的挫败和饥饿感带来的焦灼。
“什么我?”她坏笑,做出没看懂关笑语口型的疑惑表情。
“黎姐姐,我们快去吃饭啦。”
“可姐姐更想吃——”后面的那个字,黎放歌也比的是口型。
“不要啦不要啦,吃——吃不饱的。”相同的字,关笑语继续比口型。
她们笑着闹着,你追我赶地出了房间。
已经快九点钟,印小优早下班溜出去玩乐了。
平时总是忙不不停、仿佛时刻都在的陈翘艺也不见了踪影。
静悄悄的楼下被黎放歌和关笑语的笑闹声打碎。
客厅里空空的,餐厅里也空空的,灯光下,桌子上那把小雏菊、不知名的野花、葛根花以及金银花和烟花混杂在一起的花束显得格外安静。
穿书这么久,黎放歌第一次走进自家厨房。
关笑语为她做杯子蛋糕的那次,她也仅仅走到厨房门外。
厨房宽敞、明亮又整洁,所有的餐具都闪着洁净的光芒。
黎放歌不得不承认,印小优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她佩服所有能够将自己的工作场所收拾得井井有条的人,这样的人工作能力多半也无可指摘——
“黎姐姐,你会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