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放歌回过头,看了关笑语一样。
她脸色驼红,像是微醺的样子。
关笑语调皮地笑了笑,黎放歌又转身继续讲电话了。
唉,她们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脱呢,
闻着信息素所特有的芬芳,关笑语的心轻轻地继续荡漾起来,像春风经过的花园,花朵的香气被搅得四溢——
看着黎放歌仿佛被一团黑气裹挟的身影,她想起生理卫生书上说,亲热的时候alpha往往比oga更投入更认真,如果被打断,暴躁的alpha会大发脾气,甚至会有暴力行为;一些感情脆弱的alpha可能还会难受得哭一场。
她不确定黎放歌是哪一种,
相比之下oga只要不是在情热期,生理需求都比较低,虽然此刻她春心荡漾,却完全不妨碍她一脸平静。
相比欢爱,关笑语更想看黎放歌喜欢她的模样,看她为她情难自已地失控,同时想要让她暂时忘却没有分化的不快,
所以,在餐厅里她才一再的撩拨。
“什么事快说,我很忙。”
“忙什么你就不用管了。”
“现在我没心情听你说第二十四星的事情。”
“没有分化,刚刚在医院检测过。”
“是又怎么样?”
“和嵇恩加有什么关系?”
“那叫有希望吗?”
“恕我不敢苟同。”
“想都别想,我不会那样做。”
“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看着办。”
“是。”
“嗯。”
“好。”
……
那一头说什么,关笑语听不到。
她问需不需回避;黎放歌说不用。
关笑语耳边全是黎放歌的声音。
她喜欢听她的声音,哪怕不明所以。哪怕她背对着她,她也格外地珍惜这样在一起的时刻,因为她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可以抓住的向来只有当下和眼前。
黎放歌挂断电话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
“抱歉。”她侧身说。
关笑语定定地看着她,未置一词。
现在黎放歌看起来多疲惫啊,比刚从医院回来的时候还要疲惫。
一通电话之后,关笑语觉得她刚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是我哥。”黎放歌又说。
“你哥刚刚提到了第二十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