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赶紧让她醒过来啊!”
听到医生依旧没用的废话,关笑语又忍不住呛她,“别再跟我说你们无能为力,快想办法,有用的那种办法。”……
总之,半个多月过去了,整个医院——
不,全国知名的信息素医生听说黎放歌的情况之后都毛遂自荐,他们自告奋勇、志在必得而来,又无一例外地垂头丧气、铩羽而归。
大多医生的反应都是“奇怪、不应该、不可能、太离谱、我不相信”等等不出所料的陈词滥调,
他们就像事先约好一样,大家众口一词,却无一例外被黎放歌的美貌惊呆,久久无法回神,好不容易回过神之后又说,她没有理由昏迷不醒,还说她完全没病,说她的大脑也在精彩地运转。
“真是见鬼!!”
关笑语想对那些医生大翻白眼,如果黎姐姐的大脑也在运转,难不成她是在跟她、跟全国人民开昏迷不醒的玩笑?!
但她的教养已经不允许她继续失态,这段时间里她已经歇斯底里够了,
近几天天关笑语内心还算平静,哪怕她的预感狠狠地欺骗了她,可大家都觉得黎放歌比任何活着的人更像活着的人这件事让她有了莫大的希望,她坚信,黎放歌醒来不过是早晚,毕竟,现在黎放歌在全国的名气已经差不多和国家元首一样大了,大家的愿望不会容许她继续心安理得地昏睡不醒。
举国人民每天都在为她什么时候会醒转操心。
关笑语觉得她至多——至多也就是像以前那样再等几年,
况且能待在黎放歌身边,在无法更进一步的时候,她其实是知足的,比起曾经连面都见不到的那几年,她自我攻略道,这样的等待,她负担得起,毕竟她才二十二岁,还很年轻。
关笑语唯现在一的愿望是,只要陷入昏迷也能保持容光焕发的黎放歌别一朝羽化登仙离她而去,她就心满意足了。
信息素割除和闭结算什么呢?
关笑语甚至觉得和昏迷不醒的黎放歌也能谈一辈子的恋爱。
话说到一半,恍惚间,她觉得黎放歌似乎动了一下,惊得她忘了想说的话,及至细细确认,却又失望地发现,那不过是她的错觉,也许——
关笑语恨恨地捏了捏黎放歌的拇指,捏完之后又自己心疼。
定定地看了看黎放歌那张静静的、熠熠生辉的面孔,她茫茫然地半起身,樱桃小嘴悄悄地凑过去,在她总是让她着迷不已的脸颊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口,顿了下又加重力道亲了一口。
黎放歌的脸颊上有一种让关笑语心惊肉跳的香气,
害得她后脖颈上的腺体蠢蠢欲动起来:奇怪,之前都没有在黎姐姐身上闻到过这样的香气啊!
关笑语记得,以前黎放歌身上虽然常常有一股清新的、仿佛生长期的草木所特有的香气,但基本都是类似于稻花或者被打湿的青竹一般的清香,而不是现在这样闻着暖呼呼的,像是秋天的果实一般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