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笑语急得全身僵硬,她极力向后掸,奈何身体已经完全被牢牢控住,
贴在后背的身体像是烧起来一般发出骇人的热,烫得像烙刑中的红铁,
即便尽用全力,她还是挣不脱黎放歌的桎梏——
“黎姐姐!!”
关笑语的哭腔也没能够让黎放歌的嘴唇和双手松动丝毫,“你这样会死掉的!你这样——不可以!!”
完全无法掸开身后的人,前面是阳台的围栏,进退不得的关笑语继续哀求着,“黎姐姐,快放、你快放开好么!”
能够让世间所有人都心软的哀求,
却没能够唤醒黎放歌,关笑语的眼泪哗哗哗地往下流,恐惧伴随着痛楚一点点将她湮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腺体的位置侵入一丝凉意,像伸手不见五指的绝望黑夜里泻入一线希望的光——
接着,炭火般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肌肤缓缓下滑,
与此同时,像是要抠进她腰肢和胳膊的双手也跟着松懈,
关笑语趁此机会猛然转身,只见黎放歌正重重地摔下去,
惊骇中,她看到她的四肢开始剧烈抽搐——
关笑语一脸惊惶,她蹲下,本能地伸手抓住黎放歌的右手,却瞬间被甩开,抽搐中的人力道大得惊人。
黎放歌抽搐得越来越厉害,口中不停有白沫冒出,
关笑语害怕到忘了流泪,她怔了一瞬,然后起身,振作着被吸得软弱的身体冲出阳台,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叫人将黎放歌送到医院……
黎放歌已经陷入昏迷一个星期,
“关小姐,我们真的已经尽力——”
关笑语立刻打断主治医师,“你们没有!这世界根本就没有因为信息素死亡的案例,一定还有办法!”
每一次和医生谈话,她都会陷入失控的激动,一向娇恬的声音变得尖锐,甚至显得有些歇斯底里,“你们快想其他办法给黎姐姐治疗,不管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不管医院需要什么,我都可以为想办法!”
越用力越无力。
关笑语眼神空洞地看着一脸无奈的主治医师,
她何尝不知道医生已经尽力,只是她绝对不接受黎放歌可能永远都不会醒过来这个事实,尽管也有可能——她下一刻就会睁开眼睛,
但是,她已经不眠不休地守了七天,现在她需要的不是可能的醒转,还是确定的走下病床——
“关小姐,恕我们——无能为力。”
主治医师别过脸,发出一声轻叹。
她的目光触到病床上静静地躺着的女人,这女人多美啊,如果还有什么能够治愈她,一定是她自己的美貌本身吧。
主治医师为难以遏制地闪过她心中的荒唐念头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