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盒抑制剂的关笑语在见到背着手靠在栏杆上黎放歌的瞬间即刻怔住,
那张小脸上的惊慌旋即褪去,她的眼神释放出“原来在这儿”的释然。
黎放歌忘了依旧火热的身体和密集的心跳,定定地看着试图克制微喘的关笑语,只见她跨进阳台,欻的一声又将身后的窗帘严严实实拉上。
“黎姐姐干什么都不答应我?!”
关笑语气嘟嘟地嗔怪,一边将手中的抑制剂过来。
黎放歌一手接过,一手扯住关笑语的左手,轻轻一带,还在愠恼的娇花轻而易举地被拉进她的胸怀,
关笑语还没反应过来,双唇已经被密不透风地贴住。
两个人的嘴巴闭得紧紧,也贴得紧紧,
压得彼此都有了痛感,不能够深入交流的她们只能依靠重重的力道向对方传达热烈的爱意和日积夜累的思念——
黎放歌不知道关笑语的双手什么时候攀到了她的腰肢上,
直到被抓痛的那一刻,她才惊觉,她们已经贴了很久很久。
可以了,可以了!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再贴下去就会大事不妙,但嘴唇却不想退离。
恍惚间,是关笑语推开了她。
“黎姐姐,”她声音中的力气像是全被抽走一样,“快服用抑制剂吧。”
她低着头,黎放歌的下巴抵在她的鬓边,轻轻地蹭了蹭,又蹭了蹭。
“感觉你的身体要燃烧起来了。”关笑语犹犹豫豫地推开了她。
黎放歌恍恍惚惚的,觉得一切像是有了重影。
好几个深呼吸之后,她打开纸盒,服下了双倍的抑制剂。
关笑语虽然心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黎放歌将抑制剂的包装纸扔进桌旁的垃圾桶里。
沉默笼罩下来,不知过了多久,
“看月亮——”
“看月亮——”
两个人异口同声,又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她们转身一齐靠近栏杆。
看到关笑语往边上挪,黎放歌忍不住说:“干嘛离我那么远?”
关笑语噗嗤一笑,“还不是怕姐姐把持不住。”
“在你看来,姐姐的意志力就这么弱?”黎放歌说着失去意义的话。
“其实,比起怕黎姐姐把持不住,我是更害怕我把持不住啦。别说我们很久没见,就算我们天天在一起,此时此刻,不对姐姐做点什么,好像都很辜负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