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关笑颜最近怎么样?”
“老样子。”
“来,我们姐妹俩再喝一杯爱情的苦酒。”
“禾歌,现在我不苦了。”
“为什么?”
“关笑颜说,她会想办法。”
“我们也在想办法,但关键——”
白芍急忙伸手打断黎放歌,“没有但,我相信关笑颜。”
黎放歌愣住,她呆呆地看着白芍脸上浮出陷入爱情中的人们常常会有的那种痴傻,不论过了分手多少次,便宜表姐依然坚信爱情,多么难得。
也许吧,只要两心相向,只要心怀坚定的信念,就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就像白芍;就像关笑语。
黎放歌忽然也想成为这样坚定的人,不论关笑语回鹭都之后会对她说什么残忍的事情或者话语,她都想要坚定地向前,绝不退缩。
还有三天,关笑语就要回鹭都,天知道,黎放歌度过了多么漫长的一个星期,
这个星期——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已经陪陈仙女吃了三次晚餐,
这件事甚至惊动了久不联系她的便宜哥哥,他专门给她打了视频通话。
“我没事,我只是有点孤单。”黎放歌甚至已经不再耻于对近乎陌生的军官兄长承认她想念关笑语。
“不对劲。”
“哥,你是不是没真心喜欢过别人?”
“没时间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你们军区,都没有一个让你动心的吗?”
“哥还是更喜欢女o”
“哦。”
“再说,军队了男o很少。”
“可悲哦,快二十七了还没恋爱过。”
“怎么还人生攻击?”
“陈仙女叫我呢,挂了。”
为了驱散思念的痛苦,黎放歌甚至开始陪陈仙女遛狗。
她也不想这样,但白芍最近老和关笑颜腻在一起,她只好频繁回便宜父母家。
频繁得谱大人忍不住皱眉头,“怎么那么不安呢?”
陈仙女却乐见其成,很享受女儿的陪伴,“你不要杞人忧天。”
明明便宜父母在拌嘴,黎放歌却觉得他们在撒狗粮。
于是,她更加想念关笑语。好在,她就快回来了。
黎放歌以为久别重逢无限好,却不知等着她的将是一场无比可怕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