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黎放歌和关笑语目前的状况,白芍知道,其中一方把腺体闭结或割除是她们继续在一起唯一的办法。“关笑语愿意为你做那么大的牺牲吗?”
黎放歌收回看向黑夜的目光,“我不会让她那么做的,要做也是我去做。”
“黎放歌!”
“……”
“你知道如果你把腺体闭结或割除,要是有别的alpha侵犯关笑语怎么办?”
“法律对alpha侵犯oga的惩罚无比严酷,加上现在电子网络监督覆盖的角角落落,谁敢?再说了,你是不是不知道关笑语的司机洪桃有多厉害?”
“但——不论是谁,那样做都是无谓的牺牲。”
“姐,你觉得是关笑颜和你在一起是牺牲吗?”
白芍不说话了。
安静地开了一会儿车,她忽然大声咒骂:“黎放歌,我恨你!现在我的心情跟你一样糟糕了。”
“姐,哪怕无能为力,哪怕明知道在一起会有很多可以预见的痛苦,但我们依然坚定地选择在一起,可能这就是真爱吧。”
“关笑语教给你的吗?”
“算是吧。”
接下来是一路的沉默,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白芍将黎放歌送到家门口,“我要去找关笑颜,懒得下车了。”
“姐,抱歉,我不是故意戳你的心,只是今晚——我心情真的,挺差的。”
来回折腾了一趟,和关笑语的关系看似拉近,实则变远也未可知。
或许爱情和革命的道路一样,未来是光明,但路途却是曲折的。
“今天的你,像是又回到了过去——”白芍忍了一下,又补充说,“看到你这段时间的变化,虽然担心,但我也蛮开心的,你总不能像以前那样一直自我麻醉对吧?可能你早就意识到了,逃避没有出路,所以才对关笑语敞开自己,说真的,最近你变得可爱多了,不再那么黑暗的你,真的可爱多了。可能我不太理解,或许,关笑语真的是值得你那样做的女孩——”
“是吧!”黎放歌解开安全带之后滞住,“为什么这么快就变了说辞?”
“就像关笑语教你的那样咯,真爱大过天。唉,一堆恋爱脑!”
“实不相瞒,腺体闭结或割除在关笑语那儿不是一个人做,要做就要一起做,可我觉得真没必要——”
黎放歌觉得她担不起恋爱脑,她不是,她没有那么纯粹,也总是不自觉会权衡、趋利避害。
“那看你能不能拗过关笑语。”
“头疼。”
“头疼的还有,大舅和舅妈。”
“……他们——再说吧。”黎放歌推开车门,下车前又说了一句,“对了,我跟你说的话不要跟关笑颜说。”
“你们的还是你说我的?”
“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