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债的事情,大不了就自己打脸,等挣到钱再说。
换个角度想,如果她非坚持偿债,说不定陈北择的老父亲还会着急呢。
“我不信她会悔改!”
“那你还想不想让她跟关家小女结婚?”
陈仙女似乎打到了谱大人的七寸,那边总算没声音了。
黎放歌将放远的手机拿回来,说道:“谱大人、陈仙女,你们犯不着为我争吵,我也可以不去,没关系,关笑语等她外婆好转就会回来。”
“你必须给我去,下午就去!”
陈仙女很少这么强硬,黎放歌愣住了。
“我说了,我没——”
“你要是敢不去,我跟你没完!错过关笑语,你再也不会遇到比她更好的姑娘!”
陈仙女听起来真的怒了。
黎放歌忙安慰一句,“陈仙女,你女儿也没那么差。”
心里却想着,不会错过,也不能错过,不然可不是个be么。
“是谁给你脸说这话?”谱大人也怒了,却将气撒到黎放歌身上。
“铁公鸡不给,我给!你今天就去找关笑语。”
“陈女士,你骂谁呢?”……
黎放歌挂了电话,
那一头的情况令她哑然失笑,原来每一对父母面对儿女的时候,他们的身份仅仅只是为儿女们操碎心的父母而已,不论他们是权势高官还是富商巨贾,面对“不争气”的孩子,他们也跟普天之下的寻常父母一样,都会气得七窍生烟、难以优雅——
他们这通电话的目的黎放歌算是明白了,
便宜父母就是怕大贵人关笑语离开,商量着想让她跟关笑语黏在一起,却又怕她拿到钱之后又像以前那样作妖。
谱大人显然更理智一些,他既想让黎放歌追妻,又想让她自己解决资金问题,因为他非常明白女儿是什么尿性;
陈仙女完全就是关心则乱,她将关笑语看作黎放歌的救命稻草,一着急所有的原则都顾不了了。
吃早餐的时候,黎放歌收到了一条消息,
点开一看,陈仙女给她转了一笔钱,远远称不上多,但几十万去一趟鹭京已经绰绰有余。
黎放歌打算周末的时候出发。
鹭京对渣a来说是失意之地,也是放纵和迷失之地,
她初到鹭京的时候也跟每个学子一样,心怀理想,踌躇满志,对于即将名扬天下志在必得,她年轻,富有才情,入学的第一年就在全国青年钢琴表演大赛中崭露头角,被著名卓绝的钢琴艺术家老前辈称为绝对的明日之星。
可就在她冉冉升起的时候,一场分化改变了一切,那以后,她甚至觉得阳光是刺眼的,希望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