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瑟!”
“她们姐妹俩差别真大。”
“能不大吗?关笑颜一无所有,而关笑语——宠爱她的人那么多。”
“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
“姐,你在说什么?”
“看来关笑语没告诉你,”白芍眼底闪过意思得意,就像不经意地扳回一局,“她们姐妹同父异母,关笑颜的母亲是孤儿,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在遇到我之前,她一直很孤独。”
“这样么。”黎放歌不由得一阵唏嘘,
难怪关笑颜看起来总那么冷感,原来那是她的人生底色。
“我理解她,”白芍的目光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是,理解并不代表要接受对吧?
“我已经太累,自己也有一堆破事要面对;很多时候我也想做一个任性的、不懂事的、想胡闹就胡闹的女人,可面对她的时候,我还是做不到狠心,每次都只会借分手得以喘息。我不是不明白分手会急遽地消耗彼此的热情,但——我太累了,再那样在一起,我早晚会窒息。”
说完,她的头微微垂下去。
黎放歌看到,她的眼睫依然潮湿,“姐,能不能诚实一点?干嘛要做那种不要就是要的女人。”
现在,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最想见到的人一定是关笑颜吧!
黎放歌正想着,白芍长臂挥过来,在她的胳膊上拍了一把,“你一定要惹我哭、一定要让我哭得很难看是不是?!”
“恋爱真烦。”黎放歌说着,又想起关笑语。
可不管有多难,她还是想和她在一起。
以前她不知道,以为美好的感情里甜蜜更多,现在看来,所有与人的关系,应该是苦乐参半的。
但,享受美好的,面对沉重的,和喜欢的人同甘共苦让她觉得格外踏实,
虽然趋利避害是人类共有的天性,但在感情初期就遇到各种障碍让黎放歌有了她和关笑语能相遇不是一件轻浮的事的觉悟。
她知道,她们不像白芍和关笑颜一样从高中时代起就重重地牵绊在一起,
但黎放歌有信心,她和关笑语绝不会像她们那样,因为爱对方而选择分开。
“我们也没有口是心非,在一起的时候开心是真的,但很累也是真的,我累,关笑颜也累,彼此都快无法呼吸了,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崩溃。”
“在一起是崩溃,分开也是崩溃。如果是我和关笑语,我们大概会选择在一起崩溃。”
“说什么傻话?没有谁能够忍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痛苦!”
“………”黎放歌感觉中了一箭,还是真正经历过痛苦的人说出来的话更加有分量,“姐,别人的祝福真的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