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放歌笑,“你说的明明是,要再增加几个保镖——”
“黎姐姐还笑得出来啊?陈北择,他那时候是怎么——如果他不耍横,我不相信姐姐会下车!”
“姐姐没事的,虽然被吓到,但现在已经缓过来。陈北择当时堵住姐姐的去路,姐姐会下车是因为,他摘下了我的车窗。当时的情形,如果不下车的话,他极有可能会把我的车门摘下——”
“黎姐姐应该报警,他这明显是寻衅滋事。”
“嗯,艺姐在跟进处理了。”
“陈北择也许疯了。”
“不是也许,是真疯了!”
黎放歌觉得,寻常人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说出那样的话。
“黎姐姐,昨天在餐厅,强效抑制剂勉强可以说得过去。今晚呢,姐姐有闻到他的信息素吗?”
“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我被吓得不轻——”黎放歌回想了下,应该没有信息素的气息才对,“陈北择虽然疯,但应该还没疯到在公共场合自动释放信息素的地步,并且,昨天他才上过热搜不是吗?”
“但他根本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不是吗?”
“可以这么说。”
黎放歌知道关笑语真正想说的是什么,
但她还是不觉得,陈北择会崩溃是因为她的信息素,她也能确定她的信息素绝对没有溢散。
“黎姐姐,你真的没想过是因为你的潜在基因等级比陈北择高吗?”
“你知道的,潜在基因不会发挥效用,更别说是在服用了抑制剂的情况下。”
黎放歌抽回了自己的手,
关笑语的腿有点烫人,那温度通过她的手,一阵阵地传到她的心,害她难以自抑地悸动。
“黎姐姐,抱歉,我是不是不该提这个?”
关笑语低下头,她显然了误解了黎放歌抽回手的意思。
“没有,你这样想是情理之中的事。
“陈北择今晚如果想要对姐姐不利是轻而易举的,但他并没有这种举动,要不然——姐姐现在不可能安然地坐在这儿跟你说这些,更别说给你弹琴和唱歌。”
“黎姐姐,我不会轻饶陈北择!”
“姐姐也不会,但这种事情,交给艺姐就好,我爸的警卫应该已经知会警局。”
“嗯。”
黎放歌见关笑语的双手又捏成了石拳,
她伸过手,握住了她的拳头,“我们不用自己出面,会有人帮我们去处理好那些事情的。”
“黎姐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黎放歌已经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嗯,姐姐会去一趟基因医院检验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