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家。”
她停下脚步,盯着她们的对话框,又发了一条,“还好,今晚你没有来姐姐家。”
“这样吗?黎姐姐,我说的原因,对吗?”
黎放歌有一种预感,关笑语已经知道了,
大概是得到谱大人的许可,陈翘艺在某些事情中总是,自有主张,自作主张。
然而,这一次她并没生气,她确实想要好好说一说刚刚经历的事情,倾诉的对象是也牵扯其中并知情的关笑语最合适。
“已经不重要了,对于姐姐来说,九十九分现在比一百分好。”
自己被吓到的恐惧,黎放歌觉得很快就会消散,但如果关笑语目睹,娇弱的她一定会留下阴影——
“黎姐姐,你还好吗?”
“艺姐都告诉你了?”
“嗯。姐姐还好吗?”
“有一点被吓到了。”
“只有一点吗?”
“陈北择似乎没有伤害我的意图。”
“黎姐姐,这个世界上的黑暗,你知道得还是太少。”
黎放歌哑然。
这原本是关笑语为了她而决定去跟陈北择见面前,她在电话里对她说过的话。
现在,情况反了过来。
黎放歌不是那种天真的性格,她知道,陈北择不可能没有伤害性,
只是,她到现在还是厘不清,为什么他最终会在她面前虚脱崩溃,
他绝不可能是她说出“我的幸福是关笑语”的那一刻才知道她喜欢关笑语!
昨天,在餐厅里,她们亲密要好的模样比这句话直观很多。
还是说,被当面拒绝,玻璃心的他一下子破碎了?那些玻璃碎裂的声音,难道也是从他的身体里发出来的吗?
“陈北择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
“幸好他没对姐姐出手,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他!!”
关笑语奶凶奶凶的声音又来了,黎放歌看着她的消息,嘴角浮起淡弱的笑意。
“陈北择好像已经被姐姐击垮。”
“好像?黎姐姐,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他堵在姐姐回家的路上,说有话对我说。我下车以后,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惹得我很生气——后来,他大叫乱叫,我伸手堵他的嘴,结果,他像玻璃一样碎了。”
“黎姐姐,他说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让姐姐跟你退婚之类的,那怎么可能!”
“这个他跟我说过了,不能算莫名其妙的话。”
关笑语果然没那么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