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姐姐,我强烈反对!”
“强烈反对无效。”
“再次强烈反对!”
“再次强烈反对无效。”
“好啊,黎姐姐是铁了心要跟我的梦想作对到底了吗?!”
“哈哈哈……没错。”
“黎姐姐不是说过我是娇甜,软甜,蜜甜,绵甜的吗,这么快就腻啦?”
“不是腻,是怕。你知道我闻到你的——”
黎放歌急急住口,想起昨天下午关笑语离开之后,在浴室里的一幕幕,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她那张美梦一般的脸。
“哦,我知道了。”关笑语的笑声传过来,
黎放歌旋即反应过来,昨晚视频通话之后,她一定是跟陈翘艺和印小优联系了。“艺姐和小优告都跟你说了什么?”
这两个女人到底收了娇花的多少钱?越来越明目张胆地吃里扒外。
这种家务事,黎放歌觉得有必要好好地清理一下了。
“黎姐姐,今天其实我超想问的,昨天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都做了些什么样?艺姐说,你的床单被套全都濡湿了,”
关笑语的语气里透出担心,
她的声音中早已经没有了玩笑的俏皮。“昨天晚上,视频通话中你在避重就轻对吗?我不相信你只有一点不舒服。”
“我记得我还跟你说了,有躁动,有难以自持——”
“在那样的情况下,姐姐都做了些什么,想些什么?这些对我而言,很重要,姐姐方便的话,全部告诉我好么。”
黎放歌定了下,漫不经心地说,“想你。”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汇聚到这两个听起来轻飘飘的字里。
她不知道说得这么不认真,关笑语会不会懂得她当时的状况?
黎放歌不愿让自己被别人透视,关笑语也不行。变成透明人,她会没有安全感。
“抛开能不能,那时候,黎姐姐想标记我吗?”
昨天晚上的问题,关笑语又问了一遍,“能不能是一回事,想不想是另外一回事,黎姐姐可以按照是非题回答我吗?”
“怎么又问同样的问题?我以为昨晚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
黎放歌却不这样想,想而不能做对她而言是一件很伤自尊的事。
尤其是对关笑语,她是她第一个喜欢的女人,无论什么,她都想要力所能及地给她最好的,腺体闭结和割除那种事情,她不愿去想,也无法承担关笑语对她这样牺牲。
要彼此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的事情,理性告诉她,可以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