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濒临溃散的理智短暂地回归, 她左手伸到墨黑的发间,自然而然地滑到后脖颈, 不出所料,亲关笑语的时候无事发生的腺体,现在蓬勃地凸起来了,
难怪娇花要冲逃, 她的信息素是如此,危险!
随时都可能被再次撂倒的理智告诉黎放歌,她该立即回房间。
一转身, 小优迎面走过来, 但她的身影模糊像是被隔在打满雨水的玻璃后面。
黎放歌忍不住摇摇不知何时变得沉重的头颅。
“黎小姐, 你还好吗?”印小优刚刚从书房里出来,远远看到黎放歌独自站在门口,走过来才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发红,像是要烧起来。
“我——”再张口,黎放歌只觉得喉咙干得像是被太阳暴晒过的纸张,“午休,时间到了。”
匆忙地跟印小优错身而过,她近乎狼狈地冲向楼梯。
在茶室里忙碌的陈翘艺听到动静,立即放下茶具走出来,她看到黎放歌左手扶着楼梯扶手、拾级而上的步子显得不太稳,她已经无法站直,但背影却一如既往地显得迷人,那异于寻常的脆弱感有一种凄美。
印小优冲到陈翘艺身旁,充满担心地问道:“艺姐,黎小姐这是怎么啦?她看起来好像——”
“你没闻到?”
“什么?”
是了,小优对信息素没感知力!
陈翘艺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黎放歌的背影,她特别担心开始踉跄的她会从楼梯上摔下来,于是下意识快步地跟上去。
印小优见状,也不假思索忙跟上。
“禾歌小姐的信息素溢散了。”
“怎么会?!”
印小优声音大得有点夸张,她是对信息素完全无感的beta,但她也明白alpha的信息素溢散意味着什么,“这怎么得了!关小姐离开了,谁来安抚黎小姐?”
“关小姐在这儿更危险!”
“也是的。”印小优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们一前一后,很快追到黎放歌的背后。
忽然靠近的急促脚步逼退了黎放歌脑海里密结成网的绮思,她已经快到二楼,在最后的楼梯台阶上站定,她半转身回首,“我没事,你们不用跟来。”
她的脸烧成了熟透的西红柿,
橄榄绿衬衫纽扣依然扣到脖子根的陈翘艺仰望着她,“禾歌小姐都这样了,怎么能说没事?”
黎放歌感觉整个身子都在灼烧,她觉得像是置身于冲天的烈焰之中,浑身爆烫得难受无比,“我有事——”她无力一笑的同时,美丽的眼睛缓缓眨了一下,笑容璨若明霞,“艺姐也帮不了忙,不是么!”
不只她帮不了忙,信息素一旦溢散,再服用抑制剂也于事无补。
“要不要叫医生?”陈翘艺这样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