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关笑语仿佛已经在内心说服自己,她又看向黎放歌的眼睛,“黎姐姐,如果有什么谣言或八卦传到你耳边,请你不要相信好吗?”
“怎么?”
“我爸今晚邀请郑励珥到家里用餐,可能会传出这样或——”
“我不会相信的。”
黎放歌笑,笑得有些勉强。
她不会相信,但并不代表她不介意。
郑励珥对她来说始终是个异常危险的人物。
“对了,她答应姐姐的双倍赔偿到位了吗?”
“到了。”
黎放歌淡淡地说,
修理厂已经打过电话,说她的车已经改装一新,随时可以过去开。
前两天一直下雨,她迟迟没去将修好的车开回来。
“那我先回家啦。”
“那个——”黎放歌顿了一下,“结婚的事,再缓一缓好么。”
她不喜欢事情悬而未决,也不爱吊着别人,她补充说:“我们还年轻,可以再等等的,我想——”
“姐姐想什么?”
“对你许过的诺,我想尽力兑现。”
虽然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但黎放歌其实是很认真的。
她常常这样,对不确定或能力不允许的事情,她会通过漫不经心来掩饰她的认真。
“嗯。”关笑语笑着点着头,不觉间,她的泪水就出来了。
“傻瓜,这也要哭?”
“黎姐姐,我好开心的嘛。”
关笑语说着,飞快地用手背抹去决堤的泪水。
“生气要哭,不高兴要哭,开心也要哭——我说,你一天要哭几次?”
“黎姐姐,其实我也不想哭的。只是,认识黎姐姐之后,我的眼泪就变得特别泛滥,谁想惹哭我,只要随便骂黎姐姐几句就能做到。”
关笑语难为情地别开脸。
黎放歌伸出右手,将她的小脸扳正,用衣袖帮她擦干眼泪,笑说,“你这是在自爆弱点吗?”
“黎放歌确实是我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