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你要恋爱,忙你的吧。都开始穿裙子,看来是真的动心了。”
“……”
黎放歌没办法跟她解释,她本来就喜欢裙子。
雨一直下,她们在时装店里等了好久,雨都没变小。
白芍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像是在尽力克制,但不开心还是会涌出来,“禾歌你知道吗?十年了,我和关笑颜从没这样一起自由自在地逛过街,轻轻松松地看过一场电影。以前,我一直自我欺哄,总有一天我们也能理直气壮地走在大街上,人潮中,夜风里,像所有寻常的情侣那样,自由自在,想干嘛干嘛。
“到现在我才明白,从始至终那一切都是我在天真地幻想、天真地一厢情愿——”
黎放歌听得心揪,
看着无精打采的表姐,她有点触景生情。
关笑语和她的未来何尝不是如此?
现在她接近她的动机说不上有多纯粹,虽然她们有官方cp不可拆的加持,但原著的意志摆在那里,危险人物郑励珥如约而至,
倘若行差踏错半步,说不定她和关笑语就会万劫不复。
“姐,你不是天真——”
黎放歌顿了顿,她看向表姐空洞的双眼,“你只是,没有办法不喜欢她。”
这句话,她忍了很久,白芍也不是不知道她对关笑颜的感情,
但说出口和不说出口的区别在于,理解和不理解。
之前,白芍说她不会理解她失恋的心情,事实上,她只是不想道破。
就像她对表姐说“我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关笑语这么喜欢”的时候,
白芍回她,“除了爱,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一样,
人会因为另外一个人感到苦恼,原因不会很复杂,来来去去就是爱和恨,讨厌和抱歉,在一起或不能……
得不到的苦恼,得到了又不知足或者厌倦。
道破这一切,原来感觉会这样无力和悲哀——
“那又怎么样,反正继续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姐,恋爱一定要有结果吗?在一起,开心不就好?”
黎放歌知道自己说得过于想当然,不论是感情,还是物质,对于喜欢的,想得到更多的贪婪是人性中最普遍的黑暗,不知足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根本没有办法停下来,尤其是在二十几岁、正值人生中积极探索和想要尝试一切的这种年龄段,几乎每一个人都只会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