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理解我现在的心情的。”
“……”
黎放歌承认她没失恋过,
白芍也知道的,渣a对别人也没真的走过心,
所以这话就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没经历过的你不会明白。
“我现在憎恨全人类!”
“不要吧。”黎放歌觉得表姐不像失恋,更像失智,为了发泄而胡言乱语。“昨晚你也是自愿跟关笑颜走,后面是你提的分手,这两件事都没有人逼你不是么!”
“是这么回事,但现在我心里全都是恨,我就是要憎恨全世界!”白芍用她哭哑的嗓音蛮不讲理地大吼。
“这样会不会——”
“会不会怎么?”
“不成熟?”
“你好意思跟我提成熟?”
“???”
“你成熟,会跟关笑语睡吗?”
白芍绕过来,像软体动物一样瘫倒在沙发上,红肿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上的灯,“我恨这盏水晶灯。”
不等黎放歌问原因,她兀自解释,“因为是关笑颜选的。”
“之前你们每次分手,我是不是错过了很多?”
黎放歌也坐下来,侧首看向软塌塌的表姐。
白芍不理会她的调侃,继续直勾勾地望着那盏水晶灯——她住的是复式,中空的客厅顶很高,垂落的水晶灯式样虽然华丽却不显得繁复。
“现在,我要你跟我一起骂关笑颜,我说什么,你就跟着说么!”
黎放歌耸了下肩,不置可否。
“关笑颜,大混蛋!王八蛋!胆小鬼!自私鬼!卑鄙无耻下流负心薄幸死皮赖脸猪狗不如——” 白芍几乎是扯着嗓子骂的,她的声音大得可怕,
听得出来,她沙哑的大嗓门里更多的不是恨,而是是不甘心和愤怒。
“轮到你了,越大声越好。给姐用你最好听的嗓音骂这个最负心薄幸的臭女人!”
白芍像是失心了一样,黎放歌忽然意识到,也许她的酒还没醒。
“你们既然有第五次分手,也会有下一次重新开始。”黎放歌的声音很平静,很悦耳,也很有说服力。
白芍忽然平静下来。“我累了,应该没有力气再重新开始。你知道我昨天晚上为什么要提分手吗?”
“说这个之前,我想先听听昨晚你为什么要去浮生若梦?”
“还不是——”白芍振作着坐直,“关笑颜忽然打来电话里说她想我,想见我。我们吵了一架,我告诉她我不会再见她,除非她敢在人前牵我的手,敢告诉全世界我是她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