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闹到了不可收场的地步。
公孙止可不想小龙女怨恨他。
事情闹到如今地步,和隐瞒洪凌波伤情的樊一翁脱不了关系,樊一翁为了将功赎罪,就绞尽脑汁给公孙止出主意,想来想去,还真有了个办法。
“谷主,不然,咱们废了小龙女的功夫?”
公孙止眉一挑:“哦?”
见公孙止在意了,樊一翁忙继续道:“小龙女性情这么嚣张,都敢和谷主动手,虽然说打是亲骂是爱,可小打小闹就算了,哪天手里没个轻重伤了谷主怎么办?我看,还是废了她的功夫最好,到时候,她就和只没了爪子的猫一样,又可爱,又不挠人。”
公孙止听得露出笑容,显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嘴上却道:“可是我废了她的功夫,她岂不是要怨我一辈子。”
樊一翁紧着道:“咱也不是废她功夫,不过这食物有相克的,有的吃了也会武功尽失,谁也不想不是?再说在绝情谷里,有谷主保护,小龙女就算没了功夫也不打紧啊。”
公孙止呵呵一笑。
屋外偷听的公孙绿萼心中一惊,没想到公孙止和樊一翁竟恶毒至此!她气息一重,当即被屋内的公孙止和樊一翁发觉了。
公孙止和樊一翁商讨如何困住小龙女这种龌龊事自然不好让旁人听见,公孙止就屏退了侍奉的弟子,正好给前来打听口风的公孙绿萼一个偷听的机会。
樊一翁身形一闪,公孙绿萼来不及惊呼,就被樊一翁给捉到了屋里去。
见是公孙绿萼,公孙止反而没多在意了,在他眼里,这个女儿向来以他的话为圣旨,没胆子做什么——只除了帮谷外人炼药这件事情。
“你怎么来了?”公孙止随口问,一眼也不多看公孙绿萼,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喜服上。
公孙绿萼小心翼翼道:“龙姑娘换上喜服了,很合身。”
“是吗?”公孙止满意道:“你还挺有办法。”
看公孙止一如既往的不在乎自己,似乎并没有因为谷外人的事情迁怒自己,公孙绿萼又试探道:“我刚才看几个弟子往丹房去了,说是有谷外人闯进来了,是不是那个骗我炼药的贼人的同伙?”
公孙止蹙眉,不大耐烦了:“由他闹去,弟子已经去捉了,这是我绝情谷,可不是外人胡乱撒野的地方。”
听起来,似乎大闹绝情谷的不是陆无双和程英的确,程姑娘看起来很有分寸,不是胡闹的人那到底是谁又进谷了?公孙绿萼正琢磨,就见一个弟子匆匆跑进来,口中喊道:“谷主,不好了,那个老头子武功太高,我们捉不住他,他又闹到书房,一把火把书房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