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一吐舌头:“她要是知道,早劈了我了。”
小龙女一想也是,又问:“那你这个师父,教了你什么?”
“一阳指,你听说过吗?”
小龙女自然摇头。别说她没听说过,她就是听说过,也还是这个反应。
让小龙女在意的事情着实不多。
洪凌波就展示给小龙女看,她左右看看,干脆拿花架上的花做实验,伸手一弹,气劲就弹断一朵花苞,洪凌波顺手接住递给小龙女。
“厉不厉害?”洪凌波还问。
弹朵花看不出来厉不厉害,但洪凌波既然这么问,小龙女就觉得这应该是门厉害功夫,就为洪凌波学到这门功夫高兴,小龙女点点头,把玩着花朵,笑道:“挺好玩的。”
好个一阳指,被洪凌波当成了哄小龙女的小把戏。
二人正说着,小龙女从花架缝隙朝客房一望,忙道:“有人出来了。”
洪凌波忙偏头一看,就见客房里结伴走出来两个人,她挨个望过去,眼睛一亮,小龙女关注着洪凌波的面色,立即道:“有你师父?”
洪凌波点头。
小龙女就好奇:“哪一个是?”
洪凌波激动道:“穿粗布衣裳那个。”
出来的人正是书生朱子柳和樵夫,朱子柳做文雅书生打扮,樵夫则不在乎穿着外貌,只穿着一身朴素的粗布麻衣,皮肤黝黑,看着和个庄稼汉没区别。
小龙女盯着樵夫看了两眼,一言难尽。
她没想到洪凌波的师父是这个样子,这么嗯这么平凡。
李莫愁虽然有恶名,但和她恶名一样出名的,就是她的样貌,黄药师自是一派高人气度不提,相比之下,这个樵夫就看着太平常了,是那种见过都没什么印象的平常。
小龙女宁可相信书生朱子柳是洪凌波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