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许将花瓣撒在我身上!还有别、别咬……”
“什么不许,是你说要任我作为,难不成要出尔反尔?”
“没有……”
“没有就乖一点,晚上没吃饭,你让我多咬几口。”
凌华听得满头问号。
没吃饭?不会吧,自己不在这两人竟然过得这么惨吗。
一瞬心底升起些许怜悯。
没事!乖崽崽,你们的麻麻回来啦!
凌华心底升起难以抑制的母爱,毅然决然推开门,几步的路程生生走出虎虎生风的气势。
绕过屏风,却看到自家女儿被扒得一干二净,身上撒满香气扑鼻的花朵,而黎伶正……正恬不知耻地啃着。大口叼住,吃掉半截花瓣的同时还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莹润微红的咬痕。
凌华:……
黎伶:……
霜盏月:……
下一瞬,三种不同的尖叫同时发出,声音汇集一处,只恨不得将耳朵刺聋。
次日清晨,商伴烟听闻凌华回来,不得不打起精神,磨磨蹭蹭地来到饭桌上。本以为今日又要深受折磨,谁曾想老妖怪根本不看她。
凌华板着脸一语不发,身边的霜盏月和黎伶尴尬不已,也不知做了什么亏心事,时不时讨好地给她夹一些菜。
托她们的福,整个饭桌的气氛都充满诡异。
商伴烟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悄悄凑到焦晨耳边:“怎么回事?”
焦晨摇头:“不知道,我来就这样了。”
怪吓人的。
商伴烟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老老实实吃自己的饭。
早餐过后,凌华并未去高塔,而是先将三把神剑拿出:“神剑融合的法术已经完成,随时都可以去山巅斩断枷锁解放本体。你们这些时日的修行如何了?已经没时间耽搁。”
焦晨和灵芸熙不必多说,近两年时间几乎一日不曾停息,刻苦用功,虽然进步比不上其身怀谪仙之力的霜盏月,但也足够自保。
商伴烟突破至渡劫已经有一段时间,修为早已稳固。体内修罗之力也在长锦的努力下遭到压制,可以说是至今为止的巅峰时期。
霜盏月表面变化不甚明显,但力量遭到恐怖的压缩,一旦放开手脚接受突破,至少也是渡劫中期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