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开门便可知道答案,但她却不敢坦荡推开。
正在心底被复杂的情绪占据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
这个音色,是霜盏月!
竹泪欣喜,没想到事情竟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猛地推开门,“盏月!你们将凌华杀……”了?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霜盏月背后,熟悉的面容对自己挥手。不是旁人,正是凌华。瞬间呼吸停滞,全身神经绷紧。
“没想到悬壶济世的神医,有朝一日也会将杀人放在嘴边。我可不记得有对你做过什么,竟这么恨我么?”凌华笑着,语气却故作受伤,很是矫情。
竹泪脸都白了,紧紧抓着木门,力道奇大,若非修为太低,无法突破护宫大阵,恐怕早就将把手捏碎。
霜盏月怕她胡思乱想,赶忙抢先一步解释:“莫要误会!我们与娘亲已经握手言和,从此以后同为一个阵营!”末了用手肘顶顶凌华,示意她别再胡闹。
凌华抿抿唇,扫兴地别开头。
竹泪最初有些不信,立刻给几人挨个把脉,见她们分毫无损才松一口气。
“原来已经解决,我还以为……”
焦晨稍显愧疚,“让你担心了,长锦和琴波呢,她们可还好?”
竹泪点头,将她们引入屋内。
琴波还有心理阴影,见到凌华,整个人都吓得不轻,尽管听到方才的对话,也始终没法放下防备,僵硬地站在房间角落处。自以为能逃脱一劫,殊不知凌华一眼就看到她。
本还想听从女儿的吩咐尽量收敛,可看到战战兢兢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修,总忍不住折磨一番。
霜盏月看得无语,心说单从性格来说,凌华比黎伶还要顽劣。
夜晚洗漱完毕,还未吹灯,霜盏月便看到娘亲堂而皇之地推开门。
“先前有一事说错,我们对黎伶的伤势无法插手,但拥有建立契约的你却可以。”
“契约吗……”
霜盏月没想到契约如此好用,迫不及待地追问:“何事?我一定尽力而为!”
“不用这么认真,说到底只是辅助而已。你二人是道侣,虽生死并未牵连,气息气运却紧紧缠绕。黎伶伤在内丹,整个丹田都险些碎裂,因而即便和金龙内丹相性再好,也免不了受苦。你可以每日同她调和,借助契约之力缓解诸多不适。效用有限,换做我一定不屑做,但你是她的道侣,连一点经脉阻塞都要帮忙疏通,应当会乐于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