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霜盏月听到这话,没再胡乱动。
“芸熙,你怎么来了,殿下呢?”
“殿下殿下,就知道殿下,你昨日都喊了一晚上了,竟然还不腻。不用找了,你的殿下现在忙着闭关,没功夫顾及旁人。”灵芸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药递过去,“这药是焦晨煎的,药方是医生开的,你身上伤虽然杂多,但并未伤及根骨脏器,喝几日应该就会痊愈。倒是经脉负荷严重,这两日少用灵力,不然会引起更多麻烦。”
霜盏月有些不好意思,道谢接过,捧着碗大口喝。
本来想一饮而尽,可药太苦,害怕喝太急会吐出来,半途又放缓速度,改为小口慢饮。
滑稽的转变逗乐灵芸熙,“里面有不少黄莲,你莫不是以为在饮茶喝酒。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霜盏月稍显无奈:“才一碗药,哪里会有这么奏效。不过的确比昨日舒缓不少,多谢。”
“不必谢我,我不过偷懒绑个绷带,真正辛苦的是焦晨,花费不少心思熬药。”灵芸熙接过碗,起身欲走,“好了,我不打搅你休息了,再过一个时辰就是晌午,你再躺一会儿,稍后吃饭我来叫你。”
说着就要离开,霜盏月连忙叫住:“等等!你方才说殿下在闭关,可知晓位置?”
回想起梦里的荒诞异象,心里总不安宁。
灵芸熙没想到她还想见殿下,无奈叹息:“罢了,总之我不说你也会自己寻找,还不如省一些功夫。后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是信老布置的秘境,黎伶就在那里闭关。不过昨日神色匆匆,甚至来不及照料你,多半情况紧急,还是不要打搅比较妥当。”
或许是公主的话起到作用,霜盏月果然没去后院,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休息养伤。
但毕竟只是伤势不重,没过几日便好得七七八八,绷带解开,从外看去与常人无异。
竹泪恰巧在这时出来,得知她们拿到神骨,送上贺喜,见到盏月气息稍弱,顶着疲倦又检查一遍。
“的确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先前灵力透支严重,丹田经脉仍未缓过来。你这两日注意些,等到经脉恢复再尝试动用灵力,初时或会有些刺痛,不用过多担心。”
大致叮嘱一番,终于支撑不住,返回屋内好生歇息。
霜盏月闲得发慌,见黎伶仍不见踪影,几次来到后院附近,但经脉尚未恢复,又怕打搅殿下炼化神骨,只能强行忍住。调头,去信濯府上看望田安。
田安将军伤势极重,只剩最后一口气,幸而竹泪医术高超,连续数日不间断的治疗,已经稳定状况。看似眉眼紧闭气息微弱,实则被阵法封印,体内脏器正在迅速自愈。
霜盏月来探望几次,见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松一口气,知晓短时内不会苏醒,也没再过多打搅。